却想着把他抓去报官。这事要说和吕伯奢没有丝毫关系,谁会相信?
如果在路上,碰见了往回来的吕伯父,他该怎么办?不会这么巧吧?应该不会吧?真的不会吧?好了,现在曹孟德不用再忧虑了,因为他已经和吕伯父碰上了。
老吕骑着一匹老毛驴,慢悠悠的在外面晃荡着。他手里拎着一个酒坛,这酒是回去庆祝喝的,为了曹孟德而庆祝,但是曹孟德可绝对没有那喝的份。
“我有一匹老毛驴我从来也不骑……”异常开心的吕当家哼起了歌。然而,他只哼了一句就再也哼不出来了。天哪,他没有看错吧?他没有眼花吧?这个本该在他家的曹孟德怎么跑出来了?
吕当家吃惊的大张着嘴,估计那嘴里可以塞进一颗鸡蛋。
曹孟德在零点零一秒的反应速率之后,抽出腰间的大刀,刀光一闪,又拿一颗人头。可怜吕当家至死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酒坛破了,醇香的酒水流进了黄土中。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杀人?”两秒后,倾倾瞪着曹孟德,那语气虚弱的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如果不是曹孟德认真去听的话。
从这儿,到陈留应该很近了。那么,从这儿,到自己人生的终点又会是怎样的距离?
曹孟德不知道。他看着倾倾,这个自己非常珍重的女子。“宁我负人,毋人负我。”语调很轻很轻,却似乎是尽含着这一生的悲愤与痛苦。
如果连杀人都有这般充分的理由,那么草菅人命又算什么?这无可毁灭的血迹,在曹孟德的良知上刻下重重一刀,倾盆大雨可以洗刷掉那片艳红,却无法让他变成原来的自己,却无法让他再把这一切装作无知。
短短的八个字,却仿佛用尽了他一生的力气。他说,他会还天下一个太平;他说,这都是形势所迫,他无法抗拒。原来,这都是借口。真实的理由很残酷,宁我负人,毋人负我。不就是这样吗?
曹孟德身前的女子一怔,这次,她什么都没有说。既然已经选择了命运,那就一如既往。
“我陪着你。”女子轻轻的说道。只有这么一句话,才是她可以说的出来的。无论会面对何种抉择与人生,我都陪着你。
一条清澈的溪流,因为两个人的驻足而染上了艳色。河草飘摇,浮萍几点,就如同这世上的将领们,他们为着什么而战斗呢?
“我们快到陈留了。”曹孟德与倾倾说道。除了这话,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言语的。
“陈留……那里民风质朴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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