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倒是觉得,以多欺少没什么不对。现在的人只看结果,谁管你过程?”曹孟德感慨的说道。
“如果咱们以后兵戎相见的话,孟德,我以多欺少,你不会怪我?”袁大头试探着问道。
“去你的,袁本初,你以为我是许褚啊?想以多欺少,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资格!”曹孟德笑着骂道。
“也是,要是咱们这对玩了三十年的兄弟都能兵戎相见了,那估计大汉也灭亡了。”袁大头哈哈大笑,再倒上一杯酒,灌入肚中。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今朝有酒今朝醉,咦?我又想出了一句诗,他刚要和孟德炫耀一番,却又转脑间忘了自己想过什么。
曹孟德也醉了,所以,他没有指责袁大头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外面,三位壮士还在缠斗着。
不得不说,魏王是一位很好的预言家。可惜,这些预言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不然,也就没有这般多彩的三国故事了。如果给我机会重活一世,那么我一定不要认识你,本初。我一定不要认识你,阿漫。我一定不要认识你,文若……很多时候,孟德这么想着。等等,我要是不认识你们,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孟德抱着酒坛,仿佛那是他最亲昵的恋人。“本初,我想到了。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倾故,沉吟至今。”孟德红着脸说道。
“哈?”本初想了半天,才记起来十年前曹孟德即兴所做的半首诗。可惜他前面都忘了,哪还有什么兴趣?不过他还是故作高深的考虑了一番,“我觉得把倾改为君比较好。但为君故,但为君故,正是表明了你求贤若渴的心思啊!”袁本初改了个字,酒也醒了大半。他觉得自己改的非常好,嗯……应该去申请个“一字师”的称号,这样的话,别人见了他就不会只看见他“四世三公”的背景了。
曹孟德听了他这话,一噘嘴,很别扭的摇头,“不!就是但为倾故。”曹孟德打了个酒嗝,呼出一阵难闻的酒气,“倾倾……”曹孟德喃喃道。
屋内刚刚迈出一步的白衣女子听见了这声醉语,她顿了顿,兀自回屋了。
曹孟德是被摇醒的,他一醒来就看见袁大头那不可思议的神情,“孟德你看,许褚把我那两个手下给打败了。”袁本初没有了之前炫耀的资本,低垂着脸。
曹孟德看过去,可不是吗?许褚拿着根木头棒子,虽然鼻青脸肿,但是气势在那儿。而跪在地上求饶的两个人正是颜良文丑,他们受的伤比许褚轻多了,但却明显是一副失败者的姿态。
“我兄弟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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