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失落的回去了。
阿瞒约了袁大头出来喝酒,袁大头一来,阿瞒扯着他的袖子大声哼哼,“都是你出的鬼主意,说什么爱情的催化剂,现在好了,我失恋了。”阿瞒说着,痛哭起来。
袁大头看着自家兄弟,安慰道,“啥也不说了,来,咱兄弟俩喝酒。呜,哥也失恋了。”然后俩失恋的兄弟抱成一团大哭。
这事被恰巧来吃饭的荀文若看见了,多年后,他仍不忘自己亲眼目睹的那一幕。所以,他一直都以为自家丞相性取向有问题。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阿瞒酒后诗性大发。
“后面呢?”袁大头只觉他这诗颇为顺口,一股子豪迈之气冲天而发,所以才不自觉的问道。
“没灵感啦!等他日我建功立业,一定要建一座大台子,然后宴请天下豪杰。到那时,我再补全后面那段。”阿瞒虽然醉酒,但这话却已展现了他的治国抱负。
荀文若还是个毛头小子,他只是觉得,如果日后自己能追随这个人,倒也不算白活一场。
“到那时,你会请我吗?”袁大头也是醉了,他接着阿瞒的话,问道。
“会啊!”阿瞒斩钉截铁的回答,“如果你还没死的话。”
“你小子,你都没死,我为什么会死?”
“或许是我杀的呢?”
两人之间是久久的沉静,然后爆发了一阵大笑。
谁也没有想到,三十年之后,阿瞒真的在铜雀台宴请了天下豪杰,二十五年之后,阿瞒真的杀了袁大头。或许一切就是这么的巧合,当初的戏言竟然在多年后一语成谶,但是,历史的无情,又怎么能怪两个少年?阿瞒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袁大头,他因为头大,所以自己给他取了这么个外号。而他因为阿瞒鲁钝,所以也取了“阿瞒”这个外号。为此,两个孩子当场打了一架。打完后,他们做了朋友。
时过境迁,袁大头已经减肥成功,现在是一副高大威武的模样。而阿瞒,也成了杰出的将才。两人也渐渐的产生了嫌隙,直到因政治不合而决裂。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河南自古出名胜,远近不说,二十五年后,阿瞒仍然记得官渡之时,袁大头临死前的遗言,“阿瞒,我袁本初这一生有你这个朋友,不枉此生啊!当初的那些誓言,就由你走下去了。”是的,当初的誓言,二十岁之后,洛阳城巨变,民不聊生,青年的曹孟德与袁本初共同许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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