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若是嫌闷气湿潮,可开窗透透气。不过切记歇息时要关好门窗,这里毒蚊毒虫甚多,若是夜里飞了进来,叮咬一口也是麻烦。”
说罢这些,女掌柜又踩了吱呀作响的木梯下得楼去。
小云走过去开了窗子,一道昏黄微弱的光便透出窗子照到外面,外面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景物,山风清凉,拂进屋内,夹杂着些许水气,使人顿时精神一爽。
离得不远,能听到哗啦啦流水的声音,这外面应该是有条小溪,顺着溪流远去的声音,能看到木佗寨里的几点灯火,在夜幕的映衬下,依稀看得到树丛中掩映着的木屋轮廓。
那些木屋里头,又会是些什么人?此刻他们又在做些什么?如果不来南疆,小云也不会与这些木佗寨的山民们距离如此之近,近到可以感觉到他们的气息,体会到他们的愁苦。而明日一早,却又注定要与这木佗寨匆匆而别,远在天涯,又有谁知道,这南疆群山之中,还生活这样一群山民呢?
小云抬头仰望夜空,像是要透过云层直视到天庭去。王冲此时又在做什么呢?他大概也不会想到,此刻我孤身一人在这荒山野店之中,残灯如豆,清风如愁。
小云抱臂坐于窗前,忽然好笑起来,我这是怎么,竟好端端地伤感起来,难道也要学那些离人迁客,见山悲山见水愁水不成?
忽然又听得楼下有人叫嚷:“掌柜的,你这开客店的,怎么要酒没酒,要肉没肉的,只这一桶白米饭,要我们怎咽得下去?”
又是那穿白衣的六个人,嫌弃客店里饭食不好,正与女掌柜纠缠。
又听女掌柜说道:“各位客官,实是因为这穷乡僻壤的,人烟一向稀少。我这客店里平日也不大有人,只是这三乡五里的,来寻亲访友偶尔住上一晚。这山里人贫苦,备了洒肉他们也不舍得吃用,时间一长还不是坏掉了?就连这些白米,在这深山里头也金贵着呢,除了财主头人,谁又能吃得起。”
楼下又吵闹了一阵,那六人再不甘心,也只得胡乱吃了两口白米饭,勉强塞个半饱,便各自回房歇了。
小云盘坐床上,运功默等天明。可未及天明,又听得女掌柜的在楼下混骂:“是哪个千刀万剐的,偷吃了我报晓的雄鸡,快些早早承认了,不然必不与你干休。”
小云收拾了走出房去,“店家,发生了何事?怎么一大早便在此吵嚷。”
女掌柜手扯着几根鸡毛,“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半夜偷吃了我报晓的雄鸡。通常都是我这鸡先叫,寨子里的鸡才跟着叫,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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