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更刻苦才对。你师傅传你的功法,近日可有长进?我要试试看才好。”
灵儿一摆双拳,“试试就试试,我才不会怕你。”
两人正要动手比试,一个侍女沿着木廊急急走过来道:“两位小姐,主人要你们马上去见他。”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主人没有说,只是要你们马上过去。”
怛怛和灵儿忙随那侍女到了前堂,偌大的前堂只有一个年轻人跪坐在堂上,他衣着华贵,丰神俊朗,脸上却覆着块黄金面具,看不到他长什么模样。
这人见怛怛和灵儿进来,便示意她们坐下,随即又命堂上旁人退下。
“先生,唤我们前来可有什么事情吗?”怛怛问道。
那人却笑道:“你们随我在这北极夜摩天,可有多久了?”
“这个啊,这真的有好久了。”灵儿抢先答道,她掰着手指算道,“已经有两百来年了呢。”
“是啊,两百余年了,也真是够久了。”那人幽幽叹道,“在这极北苦寒之地,也是苦了你们了。”
“不苦不苦。”灵儿连摆着手道:“一点也不苦,这里这么漂亮,就是天天看也看不烦呢。何况你又对我们这么好,还教我们法术,要不是灵儿已经有了师傅,早就想拜你为师傅了呢。”
那人笑道:“你这小鬼头,我一听你说的就不是真心话,若你知道了你王冲哥哥的下落,还能安心呆在这里吗?再怎么说,我在你们心里头,到底是比不过王冲。”
灵儿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怛怛说道:“先生,你救了我俩性命,又带我们到这里,两百余年悉心传授道术,虽无师徒名份,却有师徒情谊。我数次欲拜先生为师,先生却始终不允,却不知所为何故。”
那人微笑道:“我可以把我平生所学都传于你们,只是做不得你师傅,这其中缘故,日后你自会知晓。今日叫你们前来,不是为的这个,而是另有事情。”
“不知先生有何吩咐?”
“并无事情要你们去做,只是有件事要知会你们一声,我不日即将兵解了。”
“兵解?”怛怛吃了一惊。“先生何出此言?难道我北极夜摩天将有灾祸临头?”
那人轻轻摇了摇头。
“莫非是有仇家要打上门?”
那人又摇了摇头,“你莫要胡乱猜疑,是我大限将至,非兵解一途不得证道。你们也不用做些什么,回去好好用功。我兵解之后,自有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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