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地来在王冲身边道:“这位大爷,一个人喝酒未免孤寂了些,可否能听个曲子呢?”
王冲见这小姑娘不过十五六岁年纪,瘦削的身子上穿了件半旧的粗衣袍子,只是显得宽大空旷,双手手指皮包骨头一样,面有菜色,只一双大眼晴闪着神采。
“好啊,那你就为我唱一曲吧。”
小姑娘向王冲略一躬身,在他对面椅上斜斜坐了,拔弄了两下胡琴,便开口唱了起来。
“花叶无人摘,风月一时稀。渡头孤舟横锁,奈何人离去。一枕梦醒,流水漫地。千生浮华已去也,旧时人不见,来世更无期…”
琴声哀婉,歌声凄迷,正合王冲此时心境,他正听得入神,旁边却有人呵道:“去去,唱得什么丧曲儿,家里死了人吗?扰了爷的酒兴。”
小姑娘吓得忙站了起来,“是,是。这位爷,我不唱就是了。”眼睛却向王冲瞥来。
王冲靠在椅背止,手里晃着酒盏,半眯了眼晴说道:“你说这是丧曲儿,我却偏偏爱听。这样岂不是难为了这位小姑娘?其实说来这与小姑娘倒无甚关系,我若是把你赶下楼去,就能继续听曲了,应该是这样吧。”
那人哈哈笑道:“你说得不错,的确是这样。不过我也好奇,你要怎样把我赶下楼去?”
王冲微笑道:“你能如此说,必有所倚仗,家里非富既贵。所以才眼高于顶,于这世上什么人都看不上眼。不过有些人做事,更为直接了当,你未必能识得。”
那人还要搭话,却被另外一人拦住,“这位兄台,我这位兄弟多饮了几杯,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王冲看也不看他,“我要喝酒听曲,不要扰了我的兴致,与我统统滚下楼去。”
那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倒不好说话。先前那人早已怒道:“老子既不富也不贵,偏偏就要你听不得这曲儿。”
那人擎出把铁尺,望王冲头上便抽。
对面卖唱的小姑娘惊呼一声,胡琴撒手掉在地上,紧紧闭上了眼晴,好像已经看见王冲下一刻头破血流的样子。
王冲神态自若,只顾不慌不忙挟菜喝酒,那铁尺落在他头顶三寸之上,便再也落不下去。
那人用力想擎回铁尺,奈何铁尺只在王冲头顶三寸余的地方悬着,任他再用力,既不下落,也撤不回来。
那人大惊,撒手要丢了铁尺,可他手指就像牢牢长在了铁尺上,无论怎么用力也抽不回手去。
另外那人也是一惊,“我家少主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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