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即出门,到那烟花之地去寻明通老道。
如今的明通,早已不是老道了,自他投靠了修罗教,便摒弃了身上的道袍。作为修罗教的探子,平日油水自然丰厚,被调到天都城后,他便在醉红馆包了两名粉头,每日回来后便声色歌舞,好不快活。
这日晚间,明通又喝得七八分醉意,左右分别揽了两个粉头,正欲回房淫乐一番,便由两个粉头扶了,嘴里咿呀咿呀哼着小曲上楼来。
刚开了房门,明通便觉有些不对,这房里好像有人,他正待开口喝问,早被人一把攥住了喉咙拎了过去。
两名粉头还未叫出声来,两道指风袭来,俩粉头扑得倒地,沉沉昏睡过去。
一声闷响,桌上红烛條自燃起。“明通道长,你可是逍遥快活得很啊。”
明通惊恐万状,只怕对方是摩都教中人,待烛光亮起,抬眼看那人竟是王冲,心安不少。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你不知道这天都城是我修罗教地盘吗?也敢来此闹事,还不快快与我松开,我念在故人情谊,不与你计较便是。”
王冲坐回到椅子上,抖手把明通甩在地上,“明通道人此言差矣,你我故人不假,可情谊却半分也无。”
明通站起身来,“你少废话,直说吧,你来是要做什么?”
王冲为自已倒了杯茶,“听说明通道长在修罗教这里混得一向顺风顺水,所以嘛,这多少年的旧帐也该连本带利算算清楚了。”
“王冲,我劝你不要乱来。这天都城内有我十万修罗教众,其中高手如云,你若在此闹事,可要小心走不追天都城。”
明通自一进门,就被拎小鸡一样拎了过去,而毫无还手之力,自知不是王冲对手,一面色厉内荏恫吓王冲,一面转着心眼儿苦思脱身之计。
王冲不慌不忙,“你修罗教人数再众,也要讲讲道理不是?常言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找你上门讨账,修罗教再强势,也不能欠帐不还吧。”他边说边端起茶盏,仰头喝了一口。
趁王冲饮茶时机,明通眼中露出一丝狠戾之色。他暗一咬牙,挥手掷出利剑直取王冲咽喉,同时飞身后撤,妄想夺门而逃。
但他这点伎俩又怎伤得了如今的王冲?在他刚逃到门口时,利剑已“咄”得一下紧擦着他的咽喉钉在了门上。
王冲随即电射而出,一把将门上的剑拔了起来。
方才他以两指夹住剑身,反手甩出。仆一接手便有感觉,待拔剑细看,不由惊呼:“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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