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仁心,确有必要,也无须顾忌这男女大防。”
绣床上低垂着锦帐,几案上燃着一炉香,光线非常昏暗,空气也不是太好。王冲进来后皱了皱眉头,对随后进来的顾员外说道:“这屋子里浊气太重,员外可使人把这不对着床的窗户打开了,透些风与阳光进来。”
顾员外忙吩咐人打开门窗,小云却不理会这些,拉着病人一只手对王冲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王冲见这条手臂白皙粉嫩,但在五指及虎口处似有淡淡的黑色印痕,便说道:“手上这些痕迹,像是被人抓握过的留下的。”
顾员外却看这手掌白嫩,手指如葱,哪里有半分痕印,不觉疑道:“这,这哪里有什么痕迹,我一点也看不到,再说这屋里除了我和几个伺候丫头,也没别人进来过。”
王冲笑了笑说道:“若是人抓握过的,员外自然能看到,若不是人抓的,员外就看不到了。”
小云问道:“夫人夜间,可有何不适?”
帐幕里传出一个慵懒无力病怏快的声音,“夜间常觉精神恍惚,不能安睡,总觉身边有个人一样。”
小云点头道:“这便是了。”
王冲只觉这声音有些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是在哪里听到过。
小云起身对王冲说道:“你陪我到这府中到处看看。”
王冲像是没有听到,反而对床上病人说道:“夫人可否露出真颜,容我观观面相?”
顾员外觉得不妥,床内夫人却道:“望闻问切,原本是医家手段,也没什么可不可的。”便吩咐丫环拉开了帷帐。
王冲一见这位夫人,不由霍然站起,屈指略一掐算,“我知道夫人的病因了。”
小云带着一丝讶色,“你因何知道?”
王冲问顾员外道:“员外是如何与夫人相识的,可否见告?”
顾员外有些支吾,似不大愿说,夫人却道:“这有何说不出口的?妾身出身卑微,自小沦落风尘,所幸自幼习些器乐歌舞,倒也过得去生活。奈何青春苦短,色衰流落江湖,蒙员外不弃,扶为正室。却得此怪病,也是妾身命苦,恐要弃员外于泉下了。”
王冲却道“夫人勿忧,可知那苦吟蝴蝶诗的徐生安在否?”
“徐生?”夫人悚然而惊,“先生何故认得徐生?”
王冲向她拱手道:“小蝶姑娘,看来天香舞团解散后,你也吃了不少苦,能得顾员外垂怜扶为正室,也是苦尽甘来。”
这位顾夫人,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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