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骑士用绳索将他捆在马尾上,拖着他前行,马速不甚快的时候,穆人和勉强还能踉踉跄跄跟着,但马匹速度越来越快,他的体力也渐渐不支,终于两腿一软,倒地不起。
但马背上的骑士象是忘了后面还拖着个人,只顾催马前行。穆人和前胸和后背皮肉已被磨得精光,路上洒着斑斑血迹,他也不知这种痛苦还要多久,也许下一刻,自已就要死去。
但他仍然在坚持着,心里仍提着口气,他反复告诫自已不能松气,千万不能松气。可道路越来越崎岖,在他的头重重碰上一块石头时,终于昏迷了过去。
在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扔在马厩里的草料堆上。原来这群骑士发现他全身血肉模糊,只剩下了半口气,那名首领便吩咐把他扔在这里,如果他命大,就叫他喂马。
半夜时分,寒风萧萧,穆人和倦在草堆里瑟瑟发抖,此时他又冷又饿,却连半瓢凉水都没人给他。身上各处伤口正火辣辣地痛,而比身上伤口更痛的,是他的心。
“王冲,阿克斯蒂娜,若不是拜你们所赐,我穆人和仍是高高在上的四海商行少掌柜,又哪里会受到今日这般屈辱和折磨?今日这些,定要千百倍在你们身上讨回来!”穆人和咬碎满口森森白牙,暗暗发誓道。
“还有冯裳那贱人,既与我拜堂成亲就该实心实意嫁入我穆家,你一见旧情人,就弃我不顾,说悔婚就悔婚。此时我在这里受苦,你只怕早已投到那王冲的怀里去了。”
穆人和越想越恨,把冯裳也一同恨了进去。
只是心中虽有恨意,可腹中实是饿难忍,他见马槽中马料内混有些半干的黑豆,强拖了身体趴过去,扶着马槽撑起身体,将手抄了几把黑豆塞入口中嚼着,也觉甘美无比。
还好,第二日那首领象是忘记了他。穆人和在马厩慢慢养着伤,倒也没人来为难他,待他伤势好些,能够勉强走得动路,就有人吩咐他喂马。穆人和又哪里做过这种粗笨活计,每天仍少不了受些打骂,渐渐他也习惯了这种生活,只是暗暗等待机会逃走。
时间长了,穆人和也知道了,这伙骑士原是山中的豪强巨盗,方园数百里都由得他们驰骋纵横,自已犯在他们手上,还能活得性命,他也暗自庆幸。
这样过了几个月,穆人和伤势已完全好了,群盗对他的看管也不像当初严紧,只是要逃出这里却不甚容易,穆人和留心观察了,整个山寨只有一个出口,而且出口处只能容一人一骑出入,寨门日夜有人守卫。想要出去只有持了首领的手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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