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冲展开书信,满纸娟秀的小楷,正是怛怛的字迹。
“王郎如面。妾自知蒲柳之姿蒙郎君垂怜,已自庆幸。茫茫尘世,人多奸诈,似郎君这般清水白莲者,不知有几。然妾卑贱女子,能遇郎君不弃,实妾之幸事也。然妾身已污,难荐郎君枕席,亦于郎君清名有损,诚不愿也。冯与郎君,情深意重,实为郎君佳偶,虽误入穆家,必有隐情,郎君切不可自误,宜早寻回佳人,勿作他日之憾。妾强留于此,亦于诸事无宜,瑾留书一封,王郎切勿挂怀。怛怛敬上。”
落款处纸有涸湿,字迹模糊,想是怛怛当时修书流泪,才湿了字迹。
王冲心中悸痛,问阿克斯蒂娜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阿克斯蒂娜答道:“你去后三五日,那日久不见怛怛姑娘从房里出来,我到她房里去寻,已不见她综迹,只在桌上留了这封书信。”
王冲顿足道:“这都怪我,没顾及到她内心感受,她这一去,若再遇到恶人,却怎生是好?”
阿克斯蒂娜说道:“我已命人四处寻找打探,只是至今尚无消息。”
王冲说道:“她既是有心要走,自然不会让人轻易找到,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又对阿克斯蒂娜说道:“先放一放此事,我们还是商议下营救冥界公主的事。“
阿克斯蒂娜知道王冲因怛怛一事心中不快,跪倒在王冲面前道:“主人走时要我照顾好怛怛姑娘,如今怛怛姑娘走失,都是我的责任,请主人责罚。”
王冲把她扶了起来,“这事不能怪你,这心魔还在怛怛身上,看是看不住的。这事以后再说好了,营救公主的事不能久拖不绝了,救出公主,对冥界来说,也是能振奋人心的大好事。”
阿克斯蒂娜说道:“是的,主人。公主是一定要救的,但我们也务必商议一个万全之策才是。我曾到万象魔官打探过一次,那里戒备重重,根本无法进入。若以冥界如今实力,强行攻打固然可行,但若是引来魔界大举追杀,也是麻烦,我们现在还不能与他们有大的冲突。“
王冲也说道:“不错,也许这根本就是魔界布下的一个陷阱,专引我们前去,公主是否真在那里,还说不准。“
“上次我就想先探听下虚实,但万象魔官实在太难进入了。”
王冲想了想,说道:“我们这样,你马上选派人手到乌兰小王子图野那里,不要打我们的旗号,声势尽量造得足一点,配合图野军队的正面,对大王子和摩都教采取行动,让摩都教以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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