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不打仗的地方,好好过日子去吧。”
诺日根又给他磕了个头,起身要走,冯裳却把他拦住了。
她对王冲说道:“如今兵荒马乱,到处都在打仗,他一个人揣着这么大块金子,又能到哪里去?我看不如让他去找殷破败,你看怎样?”
王冲眼中一亮,这到是个好主意,到了天都城,既能吃饱穿暖,还能为自己做些事情。
“诺日根,我有些事情要你去做,不仅能吃饱穿暖,还有功钱可拿,你可愿意?“
诺日根忙道:“愿意,小人愿意,您是我兀烈部的大恩人,就是什么都没有,我也愿意。”
“那好,你便从这里过河往南,到天都城去找一个叫殷破败的人,听从他的安排就行,我会与他打招呼的,你不必担心,只是凡事必须听他的话,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多问。另外,对任何人都不能说认得我,你可能做到?”
“能,王先生就是让我去死,我也做得到。”
“好,那你现在就去吧。”王冲唤过两名士兵给诺日根换过南人的衣服,又送他过了河往天都城而去。
此时佳通河南岸的周军已望见对岸乌兰军营大乱,惶惑之间却不敢派兵过河,只是紧守了营寨,闭门不出,王冲望见,没奈何骂道:“如此官军,真是如软脚蟹一般,想打胜仗,真是白日做梦。乌兰人都败了,连派个人过来看看都不敢。”
冯裳笑道:“放心好了,等我们走了,他们自然会向朝廷报捷,到时个个升官发财是少不了的。”
王冲说道:“如此却是便宜了他们。”他又吩咐道:“把那些乌兰人首级全部砍了,在这大营门口处筑成京观,等他们来了,也教他们看看我大军手段。”
乌兰大军五万人,跟随秃鲁末逃往恒州的还有三万余人,剩下一万余人尽数殁于此役,不久一万余颗首级的京观筑成,自是鲜血淋漓,狰狞可怖。
冯裳看了大为不适,“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此处死怨之气盈天,久处不祥。”
王冲大笑道:“是你多虑了,这些孤魂野鬼尽是被我所屠,怨气再盛,又安敢撄我锋锐?”
冯裳叹道:“此时方知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意思,能不打仗还是不要打仗的好。”
王冲又笑道;“剑可伤人,也可防身,刀兵之事固然不可轻动,但保境安民也不得不为之。这些乌兰人,平时也不知砍了多少百姓人头,抢了多少财物,今日死在这里也不算冤屈,他要杀人,我便杀他,天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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