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不过嘛，我要在你识海里留下点东西，免得日后你背叛我，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看着王冲好、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殷破败不敢有丝毫反抗，他也知道，王冲要想杀死自己只怕比捏死只蚂蚁还要容易些，他只有顺着王冲，过了眼下这关再说。
“那好，你不要反抗，不然会有点痛苦的。”王冲说着，庞大的神念瞬间浩浩荡荡冲进了殷破败的识海。
王冲可不是在他识海里留下点什么，而是把殷破败的识海全部扫荡了一遍，将他的整个识海一扫而空。
殷破败的眼睛瞬间就变得木然了，身体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好像是具傀儡一样，王冲的主意正是要把他炼成一具傀儡，紫云真人炼制傀儡的道法令人叹为观止，遇上这具现成的好材料，王冲也想试试。
随着王冲把一缕神念移入殷破败识海里，殷破败的眼神里意算有了些生机，但整个人看上去仍是木木的，像是个机械的木偶。
“第一次用这法术，还算勉强成功吧。”王冲对自己的作品倒是满意。“你就到各处去打探明通和怛怛的消息，不过不要轻举妄动，只要把消息报给我就是了。”
“是的，主人。”殷破败机械而又顺从地回答道。
看着殷破败离去的身影，王冲心里隐隐有种报复成功的快感，长期以来的压抑、愤怒和委曲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那种念头通达的感觉充斥百骸，身上更像是有股热流缓缓地流过。
“大丈夫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方得痛快！”
办完了这件事，王冲继续向东南方向驭剑飞行，在第二天的清晨时分，来到了阳城。
第一次踏上阳城的土地，王冲心中感慨万千。想想自己当初一人一剑离开莽云山上清观就是要到这个地方来，谁又知道这一去就是这么多年，当时还对艾娘说三五个月就会回来，现在算算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上清观，不知你现在又是什么模样了？
进了城后，王冲打听了四海商行的位置，便直接向那里去了。这日在商行里的正是老掌柜穆志清，王冲进了商行一个人也不认得，便直接拦了个伙计说要见掌柜的，穆志清便从室内出来，见是个年轻道人，也不敢怠慢，行礼后问道：“这位道长，不知来到敝号有何见教？”
王冲也不知要怎么说，只是问贵号掌柜是谁。那伙计在旁边笑道：“这位道长，与你说话的这位就是我们掌柜了。”
王冲把穆志清拉到一旁，低声说道；“掌柜的，我向你打听一个人，有个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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