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于三日后与左军会合,共解桓州之围。”
朝廷大军誓师出征后,高阳公主率领本部五万左路军便一路疾进,而罗烈自领的中军和刘化的右路军被远远地抛在后面。冯裳虽不懂军事,也觉此事不太妥当,她曾经对高阳公主提起此事,高阳公主却颇不以然。
“冯姐姐,是你多虑了。这兵法有云兵贵神速,我军早日到达桓州,能打乌兰胡儿一个措手不及,早日解了桓州之围,也免我父皇担忧,岂不是好?”
“可是殿下,如果我军太过轻进,万一被敌所趁,陷入敌围,中路和右路大军不及救援,却如何是好?”
“冯姐姐,你大可放心,此事我与聂郎已经议过,我们到了金梧岭就停,据岭为营。这金梧岭距桓州只两百里之遥,可谓朝发夕至,一则可以等待中路、右路两军,二则可视桓州情势,解围桓州。占据此地,进可攻退可守,岂会为敌所趁。”
冯裳还是觉得不妥,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妥,看着高阳公主荣光满面,一口一个聂郎,好像这次真的能够立下不世之功一样,冯裳心里暗自叹息一声,最终不再言语了。
不用说,这些主意都是那位聂和彬聂修士的,不过这计划确实看上去无懈可击,不单单冯裳,其他将领也挑不出毛病、提不出意见出来。高阳公主更觉自己这位爱郎真乃不世出的儒将,日日与他在帐中厮守。
金梧岭上并没有金色的梧桐,而且连其它的树木也一概没有,只生长着些灌木杂树,山岭也并不甚高。左路大军扎营在金梧岭上,高阳公主命人一面探听桓州如今的情势,一面派人联络中军,请罗烈尽快与自己会合。
这几日陈兴南甚少出府,这几日军机处的政事他都是在府中处理,陈兴南下了严令,凡是讨伐大军的军情奏报,必须第一时间送入陈府,他也在焦急关注着三路大军的动向。
而左路大军扎营金梧岭的奏报送到,陈兴南多日不曾舒展的眉头展开了,他把奏报撂在桌上,冷笑道:“这雏儿就是个雏儿,以为带了几天兵就能行军打仗了?真是笑话,老子冲锋陷阵出生入死的时候,还没你呢。”
他随即吩咐下人把大掌柜请到这里来,把奏报推了过去。“你看看这个。”
大掌柜接过奏报细细地看了一遍,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这位公主殿下真是很会统兵啊!”
陈兴南说道:“就这样吧,你也知道应该做什么了。”
罗烈接到了高阳公主的军情通报,忙伏在地图上看了半天,不由大惊道:“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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