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可陈家怎么办?陈家权势熏天,我们这一家老小怕是要被人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的。”
丁有谓又坐回到书案后,“所以我才难以决断,到底要不要上这份奏章。”
那妇人忙上前扯去了案上纸笔,“老爷,这可是取祸之道啊,万万不可!”
“唉,只有委屈了有谓了。”
听到此处,两人已然明白,这王泽定然是受了陈兴南的收买和胁迫,不敢为丁有谓申张正义。枉那丁有谓还如此信任他这位老恩师,一到京城就寻了来。
冯裳轻声道:“不如我们再去陈府探巡一番。”
王冲点点头,“也好,说不得会有更大的收获。”
他又把瓦片轻轻盖上,两人贴着屋顶往陈府飞去。
此时夜色己深,街上已然宵禁。可巡街的兵丁谁也看不到有两个身影紧贴着重重屋檐飞掠,直向陈兴南府上而去。这陈府又是另一番光景,单府邸面积就比王泽大了数倍,规制也更为高级,这陈兴南还有一等将军的爵位,这座将军自然也更加富丽阔大,比起郡王府也不遑多让。
整座陈府灯火通明,来往巡哨的府兵家丁游弋不绝,不单如此,屋顶上还伏有暗哨,己被王冲早早发现了。
“戒备如此森严,怕是不好潜入。”冯裳轻声说道。
“我已经确定了陈兴南的位置了,就在那座高楼上,不过你看,那座楼每一层都有暗哨,楼顶上也有。”王冲指着前面一座三层木楼说道。
这座木楼周围没有其它建筑,孤零零矗立在一大片平地上,显得很是突兀,四面一棵树木也无。顺着王冲手指处,冯裳看到在楼层檐角处果然都伏着黑色的身影,这影子与檐角溶为一体,寻常人等绝难发现。
王冲轻笑道:“如今这可难不住我了。”他取出两张符纸,手运法力快速画了两张符篆。“隐身符,我们一人一张贴在身上,料他也难发现。”
冯裳半羡慕半打趣道:“果然突破到金丹期好处多多,连画符都快了好多。”
王冲笑笑,与冯裳各自贴了符篆,悄无声息地飞到了楼顶,果然楼顶那名暗哨毫无察觉。
但这样就不能再揭开瓦片直接偷听了,那名暗哨近在咫尺,揭开瓦片后,外泄的亮光势必惊动于他。王冲还有办法,他又取出张符纸来,七叠八折地折出只蜘蛛来,他轻轻在蜘蛛身上点了一下,轻轻叫了声“去。”那蜘蛛便活了起来,沿着瓦片间缝隙轻轻钻了进去。
这下屋内的话语清晰地传入了王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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