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绿色大衣发呆。
“这丑东西已经摆在这儿一个月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卖出去。”
一个销售撇撇嘴。
另一个销售点头：
“夜夫人都好久没来了，要是她在就好了，她最喜欢这些丑东西了。”
“唉，你没看热搜吗，夜家突然多出了个私生女，夜夫人现在肯定焦头烂额，哪里有时间购物。”
“看了，夜夫人真可怜。”
销售叫李爱娣，摆弄着手机，点进夜夫人的头像。
自从夜家出了私生女这件事后，夜夫人就再也没发过朋友圈。
发出去的消息，也如同石沉大海。
她有些难受，不只为了丢失一个大客户。
她的同伴不以为意：
“可怜？有什么可怜的？你一个拿着工资的社畜心疼每日挥金如土，山珍海味的豪门阔太？你没事吧？”
李爱娣皱皱眉：
“别这么说话，夜夫人没少照顾咱们业绩。”
同伴翻了个白眼。
是没少照顾你的业绩吧。
跟你比起来，照顾我的只有毛毛雨。
这话她只在心里说说，李爱娣这个人，是从乡下来的，有点认死理，她不想和她争辩这个问题。
浪费时间不说，说不明白还惹一肚子气。
李爱娣确实是从乡下来的，她永远记得自己刚来青城的时候，兜里只有五百块钱。
租了一间最破的地下室，剩下的钱只够吃一个月的馒头。
凭着出色的外在条件，她找到了现在这份销售工作。
销售是有实习期的，实习期一个月，如果完不成业绩，就会被辞退。
她是个新人。
作为一个销售新人，或者说是任何一个领域的新人，都是艰难的。
没有讨好领导的资本，不被打压已是极好，被漠视，被针对再平常不过。
连续一个星期被分到最差的区域，境遇可想而知。
这些都不是通过努力可以摆平的。
她不是没有想过反抗，想过据理力争，和她同一时间被招进店里的小姑娘这么做了，结果是被当场辞退。
反抗是没有用的。
实习期的新人，说的好听，本质上不过是个临时工。
约定俗成任劳任怨。
如果做不到？
众所周知，临时工是没有人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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