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院子里没有兄弟,等我和李队长沿着地上不起眼的几点血迹,追出这个院子的时候,才招呼兄弟们马上过来,立即戒严,一帮兄弟们守好院子,一帮兄弟们跟着我们追查血迹。”
“我们沿着血迹追查,发现血迹进了后面的第五进院子,后面第五进院子是住马车夫和喂马的地方,我们看到,血迹进了马车夫的房间,房门虚掩着,我们冲进去,把马车夫按住,绑了起来……”
池开平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你是说,刺杀局长的凶手,是局长家里的马车夫?”
周密用力点头,说道:
“对,就是那狗日的干的,我们抓住他的时候,他肚子上还有一个伤口,血就是从那个伤口中流出来的,他已经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
“案发的时候,局长没出声示警,我估计,局长一个人在书房里的时候,凶手趁局长没防备,悄悄进去,忽然出手,一刀就捅在局长的胸膛上,局长才来不及叫喊示警,但局长在倒地的时候,顺手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捅进了凶手的肚子里。”
“凶手腹部中刀之后,没有立即拔刀,他应该是担心拔刀之后,流出的血太多,留下痕迹,他捂着肚子,出了书房,翻墙而出。他没敢开院门,可能是担心开院门的动静,会惊动咱们在院子中巡逻的兄弟,所以他才站在水缸上,翻墙而出。”
周密说到这里,指了指院门后面的一个水缸。
那水缸是用来种植睡莲的,就放在院墙旁边,有这个水缸做为跳板,的确很容易翻过院墙,比开院门的动静更小一些。
水缸上面还有几个足印,说明周密并不是瞎猜,而是根据发现推测出来的。
周密继续说道:
“我认为,他翻过这道内墙之后,应该还想再翻过外墙逃跑,但是,他肚子上的伤太重了,他没有力气再翻外墙了,只能勉强撑回到马廊,然后拔出肚子里的刀子,用床单简单包扎了伤口,就疼得昏死过去了。”
“我们抓住他的时候,他应该已经昏迷了七八个小时了,身下流了一大摊血,如果他没为自己包扎伤口,很可能已经失血过多而死,就是他包扎了伤口,但伤口太深,他还是昏迷不醒----他现在还在昏迷着。”
池开平忍不住说道:
“既然他还在昏迷着,你们怎么知道他就是凶手?”
周密说道:
“局长被杀这么大的案子,别说他昏迷着,就是他死了,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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