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离开。
脸色凝重的张大夫和婉婉上马车便快马加鞭的离开了。
春生阴冷的开口说着,如鹰隼一般的眼睛盯着远去的马车道:“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但是能请的动济安堂的老先生,肯定有问题,咱们跟上她或许能得到点什么。”
最先发现异常的石涛二话不说,一口答应。
一路颠簸,两个杀手在后面也跟的辛苦,折腾了许久才到了茶馆。
张大夫在婉婉的带领下见到谢明娇,张大夫觉得谢明娇出现在乡下不可思议,而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更让张大夫吃惊。
“候……候公子怎么了?”张大夫脱口而出,又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便换了称呼。
婉婉见状二话不说就从屋子里离开,又带上了门。
一来一回的这么一折腾,就已经到了晌午,这会路上的行人并不多,而茶馆的凉棚底下人不少,都在借此机会歇歇脚,所以婉婉便去帮着花姐招呼着。
留在屋子里的谢明娇和张大夫长话短说,张大夫知道了其中的缘由,便给聂锦容号着脉,与此同时张大夫也重新帮聂锦容换药。
张大夫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几分,“侯爷无妨,身子有中毒的迹象不假,可是脉象上也没有显示余毒未清,来的匆忙,只拿了几副解毒的汤药,得了空留给侯爷熬上吧。”
“好,侯爷中毒一事,一定闭口不提,不知道到底是谁的想要取我性命,所以一切都要保密,不能打草惊蛇。”谢明娇开口安排着张大夫。
话这么说,是没错的,也极为有道理。
可是尾随婉婉而来的杀手,已经把这事偷听的差不多了。
他们得到的命令是杀了谢明娇,可是如今又多了一个聂锦容,瞬间让他们不知所措了。
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藏在偏僻处商讨着。
最终,石涛还是听了春生的安排,他回去通知“主子”,春生则守在这个家,以防有什么万一。
张大夫直到深夜才回到济安堂,因为中途去了普渡寺,特意去看了看小豆子,受谢明娇的嘱托,所以告诉小豆子谢明娇如今的情况。
今天的小豆子已经转醒,只是还觉得头疼的厉害,张大夫施了针过后就歇下了。
反倒是杜嘉絮,在得了消息以后立马坐不住了。
头上的金步摇都摇晃着想要从柔顺的青丝中滑落,足以见得杜嘉絮有多激动。
“小姐,咱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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