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宋言,大儒修士,请为刀!”
王芷茗退开几步,来到一侧,和陆行保持距离。这一拜,只有陆行能受得。
陆行弯身扶起宋言,嘴角稍有苦涩,“宋老请起,当年我在雪津城的时候,八位阁老里,也就您愿意支持我,如今亦是如此。”
“您风雪天来寻我,更行如此大礼,小子羞愧啊,应当是我去您的府邸拜访才是。”
宋言站起身,拱手道:“世子勿言左右,您可愿上楼敲钟,召阁老会谈,定下加冠礼的黄道吉日?”
陆行点头道:“愿意。您请带路吧。”
照宋言所说,北地的气运无故削弱了两分,这让他心中一紧,本打算在与其他阁老一一达成共识后,再举行的加冠礼,如今看来,有必要提前了。
……
城池的中心,有一座百尺高楼,顶层悬挂着大铜钟。
这高楼的底层又像是一座庙,里边竖列着一个个的牌子,上面写着人名。最中心的牌子是用玉石雕刻的,刻着“陆昂”二字。
此为圣武庙,乃是雪津城的后人歌颂先烈所留,每年来此上香的人都络绎不绝。
今日的圣武庙很空荡,整条街瞧不见一个行人,大门口却是有一张长木凳,陈也兴端坐着,虎背熊腰、猿臂鹤颈,他看向街道的远方,街道的尽头隐约有三个人影。
人影愈发近了,飘扬的小雪无法掩盖他们的面容。
陈也兴喊话道:“宋言,你带世子来圣武庙做什么?”
“呵、呵,”宋言轻笑两声,眼睛在雪中尤为明亮,“没什么,敲钟罢了。这城里的有些人迷了心智,已然忘了初心,就如黄昏的夜,昏昏沉沉地瞧不到希冀,老夫心有不忍。钟声一响,天地清明。”
“钟敲不得,‘九声再有,山河倾覆’,这是儒圣遗言。”陈也兴的声音如声声雷鸣,震得人耳畔嗡嗡响。
宋言反驳道:“有何敲不得?儒圣离今天已有半个甲子。时光冉冉、苍狗白驹,圣人,能算无遗漏吗?圣人,能算得人心吗?”
“而今天下路数,唯看雪津!雪津城鼎盛之时,圣人弘源乃是开一处太平人间。你等,近月来私下聚众,心又不诚,难道老夫要放纵你们分裂雪津城吗?”
陈也兴眉头皱起,怒喝道:“雪津城如何,天下如何,不是由你一个人说了算的,若是当年,你作为我等中的尊者,还可商量一番。而今的你,大道深陷气运中,如何让吾相信你心坦荡?”
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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