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娘难产,我就觉得不对劲。可我没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动林噙霜,她是长枫的亲娘,是老爷的人,动她要有真凭实据。”
“后来我让人去查,可林噙霜手脚干净,什么都查不出来。我只能看着你娘白白死了,也只能看着她继续在府里作威作福。”
老太太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这些年,我一直在等。”
老太太的目光从烛火上移开,落在明兰脸上。
“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把她彻底扳倒的机会。”
明兰扑进老太太怀里,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憋了太久,此刻终于决堤,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恨、所有的痛都哭出来。
老太太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那只手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傻孩子,你以为你一个人扛着这些事,祖母会不知道?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祖母的眼睛?”
明兰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老太太叹了口气,那叹息很长,像是从很深的地方升上来。
“你是个好孩子,就是太要强了。什么事都想自己扛,什么事都不肯说。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祖母看着心疼。”
明兰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抽噎,老太太用帕子给她擦脸,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往后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着。”老太太道,“有祖母在,有你弟弟在,你不需要什么都自己扛。”
明兰点点头,哽咽道:“孙女知道了。”
老太太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日,还有明日的事。”
明兰站起身,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忽然回过头。
“祖母,”她轻声道,声音还有些哑,“谢谢您。”
老太太笑了笑,没有说话。
当明兰走出去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被云遮住了,廊下的灯笼在风里晃着,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很是舒坦,一点儿也不觉得寒冷。
后面,房妈妈进来,见老太太靠在床头出神,也不催,只静静地站在一旁。
过了许久,老太太忽然开口。
“你说,权哥儿这孩子……是不是太沉稳了些?”
房妈妈微微一怔,不知老太太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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