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的光芒,我奔进了这村子附近一座大宅院,窜进尚有屋顶的一处屋子。
满屋衰草过肩,总算还干燥,却有奇异而危险的悉索声响起。
几乎不加考虑地,贯有灵力的一掌横扫过去,已将大片衰草扫趴在地,更有一长物被甩起,自破败的窗口飞了出去。
又一道闪电划过,我清晰地认出,那是一条体形可怕的毒蛇。
但于我而言,再毒的蛇,再凶的猛兽,也比不上那个刚刚和我温柔拥吻的男子。
秋水剑拖过一道水色流光,缓缓在屋中划过。
衰草连同可能的毒蛇毒虫被尽数裹起,掷到屋外。
屋里并不干净,曾经铺陈的泥砖已经完全没入泥土中,梁柱砖瓦虽然结实,头顶也破了几处大洞。没了衰草略阻水势,漏下的雨水很快汪下四处。
我已身心俱疲,腿脚都在打战,扬手化出一张大荷叶,铺到暂时没有被水淹到的地方,抱着肩倚着墙脚坐下。
奔走时的汗水渐渐凉了,透湿的衣衫愈发凉凉地粘在肌肤之上;形同虚设的门窗间飘入嗖嗖的冷风,吹得我不住发抖。
我擦一擦眼底还在莫名其妙滴落的滚烫雨水,正觉得烦躁时,眼前忽然幽幽一亮。
抬眼看时,竟是景予掌间托了一枚明珠飞入屋内。
他的神色已经平定下来,看向我时眉目间一片清寂。
“想把自己冻死吗?”
他问。
话语里的沉静和清冷让我深恶痛绝。
盯他一眼,我微笑道:“我冻不冻死,干你这禽.兽何事?”
他顿了顿,便淡淡道:“既然我是禽.兽,自然要干点禽.兽的勾当。”
我一悸,正警觉之时,他已走到我跟前盘膝坐下,双手握住我,将掌心相抵,缓缓调息。
竟是和我一起同修本门心法。
我心思芜乱,又屡受大创,修为大减,想静心调息并不容易,但有他护持便顺遂很多。
不过两三个时辰,原来混乱的内息已经平定下来,周身冰冷的感觉也消失了,身上衣衫更在不知不觉间干了。
依然在那间原来被毒蛇占据的屋子里,却已被景予施法布了结界,已是风雨不进。鸽卵大小的明珠悬于梁木之上,如一盏小小的烛火。
景予静静地看着我,慢慢道:“你的修为果然退步许多。”
他的言语比他的修为进步得还要快。从前总是我把他气得掉头而去,如今却是我几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