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中做了部署,本来就准备与张家开战的。
天泉圣女将手中的张狄封往修为,然后充满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便将此人往韩长命面前一扔,“这货交给你处理了,免得脏了我的手。”
韩长命抓着张狄降落到地面的一处小树林,“今日若不废你,枉我修仙百年。”
“韩……韩道友,有话好说,我可以给你好多灵石,好多法宝,只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你不是骂我狗东西,还想找只黑狗上我?”韩长命忽然一拳轰在张狄脸上,“让你嘴巴不干净?你自己说:人打狗东西!”
“人打狗东西,人打狗东西,只要你高抬贵手放我了,我不仅是狗东西,我还是虫豸(zhì),我是虫豸。”
张狄瑟瑟发抖的求饶,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早已不知所踪。
“想得美,就凭你这纨绔子弟也想找黑狗上我?那你先尝尝这柄锋利的匕首再说,从后方进入,应该能一步到胃!”
韩长命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长约一尺多,看着锋利无比。
“不要啊!轻点疼!”
一声杀猪般的哀嚎声从张狄的口中传出。
站着一旁的天泉圣女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视。
“爹救我,住手啊。”
“叫爹也没用,想不到我会多你一个便宜儿子,这样吧,若你肯再唤吾一声爹,我便饶过你。”
“你!”
张少爷气得吐血三升,加上身体的剧痛,顿时晕死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解决完张狄之后,韩长命与天泉圣女两人行走在星空之下。
天泉圣女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忽然流露出一股悲伤:“你一定很疑惑,我为何要将那个手绢带着身边,因为我昔年炼气期时,被血所污,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清洗干净此手绢。”
韩长命沉默了一会儿,这话题涉及对方隐私,他不敢轻易接话,不过他想了想,还是略带疑惑的问:“为何一定洗干净这手绢?”
那手绢并非什么厉害的法宝,只不过是一件普通的丝质手绢而已,这样的手绢被天泉圣女重视,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在里面。
“因为对我来说,这一件手绢非常很重要。”
如韩长命所料,天泉圣女似乎有过一段伤心往事,只是欲言又止。
韩长命见此,亦不再多问。
常言道,白月光之下,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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