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很少有人能买得起这块地皮了,而这名权贵又不肯降价,于是就一直闲置到如今。”
很快,众人就发现前方居然有一名炼气期的老者站在荒地中,身影有些孤寂落寞。
犰狳兽很人性化的抬起一只手掌向前用力一切,即示意大家抓住那老者。
眼见前方修士可能就是窃贼,黄玉梁的脸上阴沉无比,有一丝阴毒之色闪过,他和三名师姐都站着不动。
马长老此时纵身一越,他虽是近些年才进阶结丹初期,但是制服一名炼气期的老者,易如反掌。
“你是苗仁寿,给专门给浣衣房挑水的,莫非是你干的?”
出人意料的是,这老者表情极为淡定,对于所做之事居然没有否认:“你们可以为了裙子而来?此裙是老夫所偷。”
马长老对苗仁寿搜身检查了一番,并没有从他身上找到裙子。
韩长命和熊苡苡却把目光望向了老者身旁的一堆灰烬。
马长老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还是问:“你将裙子藏于何处了?”
苗仁寿的回答不出众人所料:“已经烧掉了。”
“你既然偷了裙子,为何又要烧掉,莫不是害怕东窗事发?”
“不是。”
苗仁寿的脸上露出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表情,但同时也说出了自己偷裙子的原因。
按苗仁寿的讲述,他偷裙子既非为了谋利,亦不是出于特殊的癖好。
而是因为他曾经有一个女儿,天生没有灵根,此女与一名筑基期修士相恋,并私订终生。
但她与那名修士同床共枕之后,修士竟然嫌弃她是凡人之躯,对她始乱终弃,不久后,此女郁郁而终。
就在苗仁寿去偷裙子的前一晚,他做梦梦见女儿说自己冷,他惊醒之后,回忆起女儿冻得嘴唇青紫色的样子,是那么的真实,让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徘徊挥之不去。
于是他就想烧一件裙子来祭奠一下他女儿。
苗仁寿其实原本打算第二日去买件裙子,但转念一想,女儿生前没有灵根,最大的遗愿就是下辈子成为一名女修士。
因此他借着在圣光学院的浣衣房打杂的机会,便想偷件女修士的裙子,岂料浣衣房人多眼杂,他只好偷偷潜进无人看管的晾衣场中,一见到熊苡苡穿过的那件裙子最为亮丽显眼,于是便将之盗走。
听完苗仁寿的话,众人脸上的表情反应不一。
提到冷,最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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