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起你,都怪我不好……”
“不……不是……”
白兰花强笑摇着头:“不是小姐的错……不是这样……”
她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小,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瞳越来越无神,渐渐的失去了生机。
“兰……”
珠玑表情呆住,随即哭着大喊:“兰花……”
“白兰花……”
一旁白梨花哭喊着冲过来,趴伏在床头位置,使劲摇晃着床上之人:“白兰花……白兰花……”
毫无反应。
白梨花悲痛站起身,摇头后退:“为什么会这样……对……师擎……是师擎……”
“我这就去找他,对……去杀了这个混蛋……”
“站住……”
“小姐,是师擎……我要去……”
“啪——”
“你冷静点……”
轻轻一耳光打在白梨花脸颊上,白梨花平静下来:“小姐……”
珠玑这轻轻一耳光大抵是情绪失控,她回过神,流着泪说道:“对……对不起……”
“小姐……”
“对不起……”
主仆二人相拥在一起,跪在床头位置嚎啕大哭。
恸哭声自房间窗子口传出来,传向四周远远近近的皆能听见,叶子由眼眶湿润,默然摇着头,暖儿蹲在门外抱头痛哭。陈闲和乔美人走来这间小院,听见哭声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乔美人在院门口停下脚步。陈闲一步步走来檐廊下,又一步步走向房间深处,停在床边看着床上白兰花,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这对相拥痛哭的主仆,或许说任何话都毫无意义。
当事态已至极端程度,所谓安慰,或纯属欺骗。
……
……
同夜。
城中的周记米粮铺这条街,街上有人奔跑有人怒骂,米粮铺追出来的伙计一个接一个的负伤回来。米粮铺后院满地狼藉,刀剑和棍棒等散落一地,鲜血淋漓的人躺在地面上哀嚎与叫骂,重伤昏迷的人躺在地面上等待着死亡,伤势轻一些的人艰难地爬起身,或救治同伴或收拾现场或处理伤势。
“他娘的贱女人……”
“我呸……”
“下次若落在老子手上,老子在床上活活弄死你……”
丑陋掌柜用短衫捂着额角,半边脸庞滴着鲜血,他额角是被人用瓷枕砸的,米粮铺后院的人质刚被一伙人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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