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来人哪,我要小便。”雷小波站在窗前,冲着外面喊,“有人吗?”
一会儿,王思明走过来,给他打开门,带他去卫生间小便。小便出来,雷小波问王思明:“王警官,现在几点了?”
王思明说:“七点刚过。”
雷小波说:“顾炎平什么时候来啊?我要请求他放我出去。村里有许多事情要办,我都快急死了。”
王思明淡笑一声,说:“你想出去,恐惧不太可能啊,除非找到真正的凶手。”
雷小波被他带回紧闭室,一会儿,有人给他来送早饭,一碗米粥,一个馒头。他吃完饭,就等待顾炎平来提审他,他要再次向他提出放他回去的请求。
八点半,顾炎平来了,还是原来三个人,开始审讯他。
像昨天那样坐定后,顾炎平说:“雷小波,经过一个晚上的考虑,你应该想通了吧?现在,请你把强奸杀害秦卫芹的经过,详细说一说。”
雷小波气得身子都发抖起来,他愤怒地盯着面前的三个警官,心想,我昨天把我艰苦创业的事情说了一遍,竟然一点也没有打动他们。他们还是认定我是强奸杀人犯,真是太气人了。唉,要我怎么说,他们才相信呢?
他忍住愤怒,咬着嘴唇,不让自已爆发出来。
这时,魏宏烈对顾炎平附耳说了一句什么,顾炎平点点头,对他说:“雷小波,昨天晚上,你把你的先进事迹讲述了一遍。说实话,我们听了,也很感动,也觉得你是个好人。但好人不等于没有犯罪的可能,好人也有七情六欲。”
雷小波皱眉看着他们,心里越发着急和气愤。
顾炎平又说:“雷小波,现在,你要详细说一下,你到了前岙村以后的生活作风问题,也就是男女关系问题。昨天晚上,你只拣你在干事业方面的事情,现在,你要专门说一下,你在男女方面的事情,我们会替你保密的。”
雷小波沉默了一会,说:“用不着你们保密,我该说的都说了,没什么好说的了。一定要我说,我就再说一下。其实很简单,我到了前岙村,工作有了起色,做了几件好事后,村里一些女人都对我佩服了,包括村委会里几个干部,还有小芹。”
魏宏烈听得耳朵都竖了起来,顾炎平也很感兴趣,眼睛亮亮地盯着他,还用眼角不时地乜魏宏烈。
雷小波索性点明说:“魏警官的爱人,我当时的上司郭凤平也是。她们对一个大学生能到她们穷山村来,帮助他们脱贫致富奔小康,就感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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