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错啊。”郭凤平调整着自已的姿势说,“所以我才住下来的,你话不要多,要用实际行动来说话,啊。”
郭凤平心里想,这哪里说得上爱啊?男人这么都这样,来得快,退得也快。爱呢?又都是从嘴上开始的,而不是从心里开始的。
郭凤平只是留心着他的行动,配合着他的姿势。
可是,易晓晖正要临场射门时,突然变成了一个蹩脚的足球队员。他把足球射门射偏了,将自已的足球全部射在门外。然后懊恼里“啊呀呀”叫了一声,就扒在场地上不动了。
郭凤平还没有反映过来,他就已经瘫倒下来了。她反映过来,就惊得叫了起来:“你怎么啦?”
说着垂死挣扎般要拼命拉他,想把他再拉起来。但哪里拉得动他啊?他竟然像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这是郭凤平万万没有想到的,气得真想把他掀翻下去。
“你,你怎么这样啊?”又一次偷种失败的郭凤平,气得骂骂咧咧起来,“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这句话是不应该说的,用女人的嘴巴说出来,对男人的打击是很大的。易晓晖已经尴尬得抬不起头来,真想钻进地底下去。她再这样一说,他心里就更加难过,更加不堪。
易晓晖灰溜溜地爬起来,低着头钻进自已的被窝,把头没在被子下面,不敢露出来。
郭凤平这才意识到自已的话说重了,想给他说几句安慰和道歉的话,也想过去抱住他,用自已的柔情和温暖,来化解他心理的障碍。
可是她因为太失望而没有鼓起这个勇气。她仰天躺在被窝里,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想,不要急,到天亮的时候,再去试一下,也许他就行了。
可能是他太激动了,或者是长时间没有过这种生活造成的。这说明他是一个好男人,不是一个在外乱花的坏男人。
这样想着,她心头的气就消了下去,轻声对他说:“你可能时间长了。”
易晓晖背对着他睡着,许久才在被窝里,像在水下说话似地,说:“我用手太多了。”
“原来这样。”郭凤平理解地叹息一声,“用手是不好的,男人时间长了不用,或者用手替代,都是不行的。它不是生锈,就要走火。”
易晓晖难堪极了,再也不说话。
郭凤平就安慰他说:“没关系的,它会好的。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晨,说不定它就好了。”
这是一句鼓励和暗示性的话,易晓晖听懂了,没有说话,却用身子的蠕动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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