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你就难堪了,你老婆会跟你吵,你儿子也会看不起你。”
邢伟平脸色阴沉下来,难堪得垂着眼皮不敢撩开来。
雷小波见好就收:“邢总,我这是提醒你一下,你自已看着办。我出去跟郭凤平暗示一下,等一会你再出来跟她说话,不能说得太露骨。否则,她会羞涩,难堪,反而不同意的。你要多用好话哄她。女人是需要哄的,这个你比我懂。”
邢伟平被他弄得云里雾里,也有些激动,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动。
雷小波开门走出去,走到会客区里坐下,压低声对郭凤平说:“我跟他说,郭书记对你的成就,你的财富,你的能力,都很钦佩。其它的,我什么也没说。借种的事,不,偷种的事,更是只字未提。”
郭凤平垂头听着,羞涩得不敢抬起头,也有些激动和紧张。
雷小波盯着她身上几个生动的地方,心里酸酸的,有些不舍,说:“凤平姐,我先走,在下面的车子里等你。你跟他单独接触一下,说几句话就下来,不要多呆。”
说着他就站起来往外走,走到卧室门口,他干咳一声,通知邢伟平。
雷小波走出房间,把门轻轻带上。他乘电梯下楼,坐进自已的车子,心里居然有些酸酸地难受。他逼自已忍着,他在心里自嘲地劝说自已。你不肯借给她,就只好让她偷别人的种子,你难过什么呢?
邢伟平听到雷小波的干咳声,就打开卧室门走出来。他走到会客区里坐下,努力笑着,但笑得有些不自然。他对红着脸坐在那里郭凤平说:“郭书记,你,你喝口茶。”
他竟然也紧张得有些口拙起来,郭凤平更加慌乱,不知说什么话好。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和尴尬。
郭凤平脚痒痒的,真想站起来去追雷小波。坐在这里,太难堪了。但她想到自已要完成偷种的任务,就逼自已坐不要动,且看邢伟平如何表现再说。
四十多岁的邢伟平一表人才,高大俊郎,郭凤平却还是难以接受他。女人没有一定的感情,是不能接受一个男人亲昵行为的。
而男人则不同,没有感情也能乱上,只要对方足够漂亮,身材稍好就行。但邢伟平现在面对的是合作方的一个领导,不是一般的女人,就有些拘谨。再加上平时他在上海被老婆看死,到外地的机会又不多,所以真正搞到手的婚外女人很少。面对这个身份特殊的美女,他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好在他不知道对方接近他的真正目的,否则,就会更加不安和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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