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一共有十二个刑具,每个人每天在一个刑具上受刑,大部分在第七到八个左右就濒临崩溃,他们嚎叫出的声音甚至都有些不像人类的声音了。
在他们临翻白眼的一瞬,那些人就会把一颗丹药放在他的嘴里,之后整个人就不会再叫了。
然后他们会再用最后一种刑具测试一下。就是我躲进去的那个铁棺材,里面全是倒刺。”
说到这的时候,飞鸿捂着头在那里颤抖了很久。所有人光听都浑身起了一层白毛汗,更别说飞鸿是亲身体验的人了,所有人都默默的站在那里没有出声,很怕再次惊吓到这神经已经极其脆弱的孩子了。
过来大约十分钟左右,飞鸿瞪着带有血丝的双眼幽幽的说:“这些天我每次回忆起来,简直都和从新被上刑了一样。
而在我坚持到第十项的时候,我几乎只剩下一口气了。
我被绑在一个圆形架子上,他们用针扎在我身体上,然后在我面前有个挡板,当他们转动圆盘上的挡板时,挡板触到针尾,那种感觉简直不能用疼痛来形容。”
他说到这,陆桐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陆桐下意识看看左右,就连淡定的甘宁都浑身颤抖了一下。
飞鸿继续说:“他们每转一圈,就把针拔出来换更粗一点的,就这么再换到第三次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了,便大叫起来!”
甘宁问:“你为什么不再第一次扎你的时候就叫。”
飞鸿幽怨的看着甘宁说:“他们不是只扎前胸后背,除了眼睛上,几乎我就是一个刺猬,嘴都是张不开的,一张开,下巴上的针就扎到脖子上了。”所有人听到这又是寒了一个,这是多变态的招数啊。
飞鸿抱着头说:“在我喊的时候就被一个人往我嘴里放了一颗丹药,然后连忙拔我身上的银针,拔完后我就被贴了一道符放进一个全是和我一样人的一个封闭房子里。
等他们出去后,我才敢抠嗓子,但是那个东西已经完全溶解了。我想这下我肯定完蛋了。于是我想,就算我死了,也不让他们好过!
于是我就把和我关在一起的人脸上的符咒都撕了下来,但是刚撕了一半,就有人开门进来送人了,那些被我撕了的村民看着有人进来进,瞬间都冲了上了把进来的两个人咬死了,我最疑惑的是他们居然没有咬我。”
葛玄解释道:“那是因为他们给你吃的东西让你闻起来和他们一样,所以他们把你看成同类了,这药也间接救了你。”
飞鸿一脸恍然的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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