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些天您又去哪了?”一个身着粗布衣服,正在扫地的人头也没抬的问道。
“嘿嘿嘿,你猜?”一个气质猥琐,留着三绺长髯中年人手握拂尘斜倚在太师椅上贱兮兮的说道。
徒弟郁闷了一下,遂即无奈的说道:“我上哪去猜啊,您不想说就算了。”
猥琐老头一挥拂尘说道:“嘿,葛玄!你还当我是你师傅不?一点都没有刨根问底的精神,就这样,我怎么把我的一身绝学传给你啊?”
葛玄一脸嫌弃的说道:“您那房中术,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我才不想练那玩意呢。”
“谁跟你说我只有房中术一种秘书,九鼎丹经,金液丹经,太平。。。。”
“您这话都跟我说了十几年了,到现在你也只告诉了我个书名,我什么都没见过。”葛玄依然自顾自的扫着地,一点没被这些绝学惊艳到。
“嘿!你现在想学吗?”猥琐老头挑逗道。
葛玄一愣,赶忙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跑过来,一脸真挚的说:“师傅,您要传授我这些东西了吗?”
“我就你这么一个听话的徒弟,你说我不传给你传给谁,这都是早晚的事嘛。先不说这个了,我有个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葛玄一听又没戏了,脸一拉,转身拿起鸡毛掸子继续开始打扫屋子。
“嘿,听到我说话没,重要的事!”猥琐老头一边强调着,一边拍着大腿。
葛玄则一边打扫一边说:“屋子就这么大,您说呗,我又不是听不见。”
猥琐道人一脸无奈,但知道自己许给徒弟的东西一直没兑现,也没脸跟葛玄继续纠缠这些,于是说道:“前两天我去南华老头那打麻将,你猜怎么着。”
葛玄有气没力的说道:“怎么着?”
猥琐道人听到葛玄接话,来了精神,换了个姿势,喝了口茶水神秘兮兮的说:“我下家的老朱跟我说最近要有事发生,于是让南华老头把我们都聚到一起开会讨论这事。”
葛玄一脸无奈的微微抬起头侧脸看着他这不靠谱的师傅说道:“你们哪次不是以开会讨论天下大势为由聚在一起打麻将。”
“嘿嘿~这只是促进友谊的必要手段,你听重点好吗!”猥琐老头也知道自己这冠冕堂皇的话他不信,赶忙拍着桌子强调道。
葛玄无奈的直起腰,一脸淡定的看着自己这不靠谱的师傅,机械的问道:“哦,那即将要发生什么大事啊?”
猥琐道人嘿嘿笑着,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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