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咬咬牙,取出了一次都没用过的、最宝贝的鸳鸯剑。
忽然额上疤痕隐隐作痛,他一手拿着剑一手抚摸着疤痕,慢慢回忆起师妹将此剑当做谢礼时嫌弃的样子。
“师妹,我吕忠义就算被你嫌弃,被你砍爆头,死外边,也绝不会恨你!”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石墙之上出现一道道裂痕,随后被一只洁白如玉的小手击碎,露出了其中的场景。江逢月收手,全身纤尘不染,遗世独立,身后一众石人尽皆被冻住,动弹不得。
“怎么,困住了我片刻,却什么也没做?”
江逢月虽然被困住,但其灵识依旧能观察疤额青年二人。她不禁有些疑惑,从先前那些招数来看,这少年完全不是蠢笨之人,为何没有任何动作?难道在筹备着什么?亦或是在演戏?其中必有蹊跷。
可哪有那么多蹊跷,俊秀少年再也保持不住沉着冷静之色,对着疤额青年怒吼道:“傻狗!死舔狗!别想你那便宜师妹了,你快下手砍哪怕一颗啊!”
同时,他留下一成法力,将其余法力全部催动,再次打造了一支石人军队,去为师兄争取一刹那的时间。他相信师兄虽然头脑不太好,但实力却是货真价实的,这一刹那就足以劈倒一片。
江逢月岂能如愿,修为加持之下再次一掌拍出,这次的石人没有被冻住,而是在江逢月的掌力之下直接化作粉末,她没有丝毫停顿,似对这样的结果没有怀疑,一跃直取疤额青年。
“你骂我可以,就是不能骂我师妹!”
疤额青年也早已回过神来,没有去看江逢月逼来的掌劲,拼着被重创的觉悟,咬牙间挥出手中之剑,在剑锋快要触及大树的刹那灌注法力,令其速度更快,爆发更强。
疤额青年眉间涌出喜色,心中一直憋着的一口气都顺了。
但下一刻响起一道脆鸣,疤额青年手中之剑应声而断,随之断裂的还有疤额青年的心,剑刃都崩到俊秀少年的脚下,反观大树,只不过是破了一点树皮而已,啄木鸟都比这厉害。疤额青年刚放松的心弦又立刻绷紧,眼珠凸起都快掉下来了。
“怎么是个注入法力就断掉的假货?师妹,我恨你!”疤额青年心中满是懊悔,说不定他不注入法力还真能砍到这棵树,都怪他太过于爱惜这柄剑,甚至到了将它当做师妹的程度,否则只要之前使用过一次,今日也不至于在关键点上犯错。
还没等他懊悔多久,江逢月掌风已至,直接落在他面门之上,将他瞬间击晕。疤额青年被拍得一头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