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养我这后半辈子。”
花千依被那溅起的热水烫了脚面,疼得呲牙咧嘴,又顾及到这里人多嘴杂,虚张声势地骂了茶娘几句,扬言定然要她好看,便气哼哼地走了。
茶娘一言不发,隐忍了极大的怒火,一直到茶舍要打烊,伙计收拣齐整,便上了门板,要告辞回家。
鹦鹉扑闪着翅膀:“妈妈皮,又来了!”
茶娘起身去关门,凤楚狂喝了酒,一身的酒气,靠在门板上,一手支撑着门框。
死皮赖脸。
茶娘转身回柜台,取了一方帕子,虎着脸丢进凤楚狂的怀里:“滚!”
凤楚狂一只手拎着酒坛,低头看一眼怀里的东西,不像往日那般嬉皮笑脸,而是苦涩地弯了弯唇角。
“我是来道歉的。”
茶娘一声冷笑:“请你,从这里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要踏进我茶舍的门半步,否则,我茶娘绝对不客气!”
凤楚狂一愕,抬眼看了一脸怒容的茶娘一眼,默默地将那包首饰远远地丢了,眸子里满是落寞与感伤,与平日里的他大相径庭。
“能听我一句话么?”
茶娘抬手一指:“没什么好解释的,滚!”
“只有一句话。”凤楚狂低垂着眼帘,嗓音有些沙哑。
茶娘转身就走。
“周烈的确不是花千依杀的。”
凤楚狂突然出声道。
茶娘脚下一顿。
“杀了周烈的,其实是她的姐姐花千树。可惜,她被花千依出卖了,至今生死不明。”
茶娘猛然转过身来,望着凤楚狂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凤楚狂苦涩一笑:“花千树走的时候身负重伤,我们害怕周烈余党对她不利,所以有意扩散了这个谣言。”
“所以,你才会这般仇视花千依?”
凤楚狂猛然灌下一大口酒:“事情演变成今天的结局,我有一半的责任,所以我无时无刻不感到内疚,如何坦然面对一个为了荣华富贵出卖自己亲人的刽子手?今天的事情,很对不起,我不应当,将你牵扯进来,让她这样难为你。”
探手入怀,摸出一个布包,丢进了茶娘怀里。
“花千树走的时候,将它留了下来。我曾派人去巴蜀寻了你很久,可惜没有你的消息。”
转身就走。
茶娘疑惑地打开布包,呼吸顿时就急促起来,就连指尖都忍不住轻颤。
天蚕软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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