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夜放今日难得心情不错,竟然也开始调侃起来。
凤楚狂顿时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有今日因为谁,因为谁?你不帮我也就罢了,还幸灾乐祸,你良心不会痛吗?”
夜放轻叹一口气,合拢了手里的奏折:“你凤世子一向自诩对待女人有一套,还会怕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本世子爷我什么时候说过怕了?是烦!恶心!你懂不?她成日在你面前不时地膈应你一下,就像是苍蝇似的,不对,苍蝇都没有她恶心,就像咸菜缸子里的蛆虫!整的我侯府都不想回了。若是婆娘在就好了,降妖除魔她最在行。”
夜放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两下,声音有点艰涩:“你不是还有一个红粉佳人么?那个养了鹦鹉的厉害姑娘呢?将她娶进府里,我相信,她一定能给你惊喜。做什么见天惦记着别人的女人。”
“是个主意啊。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那丫头泼辣,相信一定能将花千依气个半死。不过,即便她在京城,我想娶就娶吗?她见了我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尤其是她身边那都是毒虫啊,一不小心,小命都交代了,我驾驭不了这匹野马。”
凤楚狂摩挲着下巴,愁眉苦脸地自言自语:“可惜,人家已经走了,不告而别。”
夜放默然片刻:“是因为天蚕软甲的原因吗?”
凤楚狂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可能有那么一丁点。不过,她深明大义,得知我是为了刺杀周烈,借走了那软甲,她什么也没有说。假如,有一天,我能找到婆娘,拿回软甲,我就去一趟巴蜀,亲手还给她。”
夜放微蹙了眉头:“千树走的时候既然是换过装束的,你有没有在她的那所院子里仔细翻找过?这等珍贵的东西,她不可能放在醒目处。”
凤楚狂不由就是一怔:“我如何就没有想到呢?她走了之后,我就过去匆匆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没有注意。过后那所院子,你就命人封了,谁也不许进,我再也没有去过,免得睹物思情。”
夜放因为他最后面的四个字用词不当,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一定就在她藏银票的箱子里。”凤楚狂眼前骤然一亮:“我知道她私房钱藏在何处。”
夜放心里有点颇不是滋味,手僵了僵。
凤楚狂已然没有了踪影。
边关的春天来得迟,关内阳春三月已经是草长莺飞,卧龙关里一直到四月初,方才恢复一片生机盎然。进入五月,方才四处繁花似锦,天气一日比一日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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