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被迫还手,破口大骂:“夜放,你到底要不要脸?你不敢对着婆娘发火,就跑到我的跟前来撒气是不是?我凭什么要奉陪?”
夜放手下不停,步步紧逼:“就因为我不想让她一直难过下去,我想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不提还好,一提凤楚狂心里的火气噌噌地往上冒:“既然你不肯罢休,那就来吧,等我解了气,再告诉你为什么?”
当下不再客气,几乎使出浑身解数,向着夜放步步紧逼,直取要害之处。
二人你来我往,在院子里闪跃腾挪,不分伯仲。
从交更,一直打到三更时分,凤楚狂气喘吁吁,体力已经不支。
而他的院子里飞沙走石,枝断叶落,一片狼藉。
凤楚狂是越打越气,尤其是看到自己的院子被折腾得不像样子,又加上心疼,不由就破口大骂。
“夜放,你究竟有完没完?感情这不是你的王府!是要将我的世子府全都毁了方才甘心是不是?”
夜放身上也有汗珠淋漓,但是气息并不紊乱,显然比起凤楚狂要略胜一筹。
“你只需要一句话,我转身就走,明日派人过来修整。”
凤楚狂气急败坏地大吼:“我说还不行吗?”
夜放立即住手。
“为什么?”
凤楚狂“呼哧呼哧”地喘,不知道是累还是生气:“婆娘上次进宫,被柳江权算计,亲耳听到了你和谢心澜的谈话,知道一直以来,你一直都是在利用她,刺杀周烈,好接近谢心澜,追权逐势。还亲眼见到了你和谢心澜亲热!”
夜放顿时身子一震,如遭雷击,呆愣在原地。
毫无疑问,花千树所指的,就是上次谢心澜寿辰,两人进宫,自己与谢心澜在外殿里的那一场密谈。
当时,谢心澜的确是说了许多暧昧的话。
而自己,也并未斩钉截铁地拒绝,而是答应了要帮助谢心澜除掉周烈。
甚至于,为了打消谢心澜对于花千树的杀意,自己说了许多伤人的话。
如今细想起来,满是算计与利用,残忍,无情。
难怪,那日在柳江权跟前找到她,她的脸色那么难看,面对自己的责问,她倔强地望着自己,说话又硬又倔。
而自己因为了小肚鸡肠,原本心里就埋伏了火气,更被她激怒,一时间做出了伤害她的事情。
自己真混蛋,在她被伤得体无完肤的时候,又在她的心里捅了一刀子。自己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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