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生气的,这样会动了胎气,将来生出来的孩子就跟那大肚子青蛙似的。”
他这般玩笑,花千树是一点也笑不出来,紧咬着下唇,低头便与他擦肩而过,径直走了。
凤楚狂又扭脸看向夜放,夸张地打了一个寒战:“看你这一身草菅人命的杀气,花婆娘这样大胆,也被你吓哭了。”
夜放冷哼一身,也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凤楚狂敛了脸上嬉笑,挡住他的去路,一本正经地问:“你和婆娘之间究竟怎么了?”
夜放默了默,摇头:“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她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招惹她伤心了。”
夜放这几日里也是一头雾水,思来想去,也只当是自己那日里无端发火,质疑她与柳江权,令她与自己怄气。
可是她今日之言,分明是话中有话,令他想起那一夜里,她一再执拗地追问自己,为什么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有什么目的。
难道,她是误会了自己什么?
他夜放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地哄过别人,一再地放下身段,可是这个女人非但不领情,反而故意惹怒自己。
他再次回给凤楚狂硬邦邦的三个字:“不知道。”
凤楚狂又一次不知死活地笑了:“你连婆娘究竟为什么生你的气都不知道,你就算是哄下天来,掏心掏肺,这个结儿打不开,她也不会原谅你。”
夜放面子上过不去,轻哼一声:“谁哄她了?我只是在追问她夜里去了哪里?”
“她去了哪里你不是心知肚明吗?大半夜的不歇着,专门跑到门口来傻乎乎地等着,就是为了跟她吵架的?”
夜放抿抿薄唇:“不用你管。”
凤楚狂“啧啧”连声:“谁稀罕管你了。我巴不得你跟她吵翻了,她不要你了。我不嫌弃她脾气臭。”
夜放开始磨牙,紧咬着后槽牙:“你滚得离她远一点。”
凤楚狂嬉皮笑脸地摇头晃脑:“我原本还想着旁敲侧击地帮你问问这根儿在哪呢,既然你让我滚远一点,那么我就不管了。让花婆娘继续生你的气吧,气死你不偿命。”
夜放轻咳一声,终究是拉不下脸,嘴硬道:“用不着。”
凤楚狂摸摸鼻子:“你就嘴硬吧,你也知道,这一次婆娘可不是跟你耍小脾气。她平时里可好哄得很,你若是一再硬碰硬,只会适得其反。”
夜放咬了咬牙:“难道今夜这事情,本王不应当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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