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食。”
一扬脸,夜放已经收敛了浑身的蓬勃怒气,紧抿薄唇,悄悄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他的大手依旧拢在袖口里,使了些许的力道,似乎是在安慰她一般。
花千树有些意外。
也可以说有点震惊。
难道,他今天饿坏了?
竟然饥不择食了?
他不嫌弃自己吗?
“放心,本王一定会将他捉到你的跟前,千刀万剐,听凭你的处置!”
花千树觉得心里暖意荡漾,甚至于有点暗中鄙夷自己当初那些子虚乌有的纠结,那不是故意跟自己过不去吗?
她仰脸冲着夜放极灿烂地笑了,眯了眉眼。
夜放从来没有见她这样对着自己笑过。
她的笑或者妩媚妖娆,或者爽朗,或者牵强,或者带着讥讽与落寞。
唯独,没有这样对自己笑。
就像是迎着朝霞盛开的花,就像是海面之上猛然跃起的皎皎明月,就像是乌云散尽,骤然明净而又湛蓝的天空。
清透,明媚而又张扬。
他一时间竟然看得有点入神了,旁若无人。
府外突然鞭炮齐鸣,侍卫一溜烟地跑进来:“启禀王爷,太后娘娘懿旨到!”
夜放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强作淡然地点头,吩咐众人:“接旨。”
众人谁也不敢怠慢,一同迎出王府,跪倒尘埃,毕恭毕敬地聆听传旨太监的旨意。
懿旨晦涩难懂,花千树只能隐约听出是在夸赞两位贵妾嘉德懿行之类的话,就像是懒婆娘的裹脚布一般,又臭又长。
好不容易,“钦此”二字,从传旨太监的口中拖长了尾音说出来,众人方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传旨太监将懿旨捧给夜放,连连拱手道喜。
夜放起身,便命府中管事招待传旨太监,并且备了赏银。
紧跟着,两位贵妾的花轿便一路张扬地抬到了王府门口。
原本按照规矩,妾室进门,是不能走正门的,可是这是太后钦赐的良缘,为了表示对太后的敬重,自然要府门大开。
花轿落地。锣鼓鞭炮声震耳欲聋。
喜婆上前撩帘,迎接新人下轿。
付缓缓已经袅袅娜娜地步下花轿,一身芍药红缠丝金线刺绣的喜服,头上流苏半遮掩着描画精致的眉眼,只露出精巧的下巴和涂了胭脂的樱桃小口。
另一顶花轿跟前的喜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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