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无论是谁敢装神弄鬼,蛊惑人心,婆子我都要秉公而断。”
“您就能做主?”
严婆子一挺胸:“那是自然。”
花千树顿时就怂了:“还有没有别的处罚方法?告诉老太妃岂不小题大做?”
严婆子一声冷哼:“可以,自己掌嘴二十,或者罚三个月月例,以儆效尤。”
“只有这三条路?难道不能从轻?”花千树继续讨价还价。
严婆子咬着后槽牙,不耐烦地道:“不能!”
花千树缓缓勾起唇角,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微微眯起,在挽云与酒儿的脸上荡漾过去。
正得意地等着看笑话的几人顿时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感觉脖颈里似乎有阴风飘过,密密麻麻地起了鸡皮疙瘩。
晴雨也已经预感到了不妙。
果真,花千树两步上前,捡起了恶作剧的人丢盔弃甲之时,丢在窗下的那套白衣裙,里面还撑着竹架,顶端顶着墨汁染黑的乱麻,举在头顶左右摇晃,便如女鬼悬空飘荡。
她得意地晃了晃:“我可是实事求是,没有虚言,证据还留在这里。至于是谁在装神弄鬼吓唬我,那就请严嬷嬷秉公而断,追查一下。”
这是显而易见的。
适才正是挽云被吓得失魂落魄地跑出去,大声呼叫,引来了众人。
严婆子突然发现,自己中了花千树的圈套,适才一问一答间,她已经封死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她纵然是想偏袒挽云也是不可能。
谁让自己适才说得那样斩钉截铁。
挽云同样也是哑口无言,想反驳,却不知道怎样辩解。
花千树笑吟吟地问严婆子:“严嬷嬷受老太妃倚重,想来这执行家法也定然公平公正,不会因人而异吧?”
“自然不会!”严婆子将后槽牙咬得更紧:“是谁在装神弄鬼,自己站出来吧。”
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望向了挽云。
挽云胆怯地望了晴雨一眼,晴雨慌忙将目光游离到了别处,装傻充愣。
挽云也只能舍车保帅,一指跟前的小丫头酒儿:“是这个丫头捣鬼。”
“喔?”严婆子挑了挑眉:“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是?”
酒儿没想到,挽云竟然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了自己身上,满心冤枉,但是奴才,不就是用来背锅的吗?她哪里敢反驳一个字?
“噗通”就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严嬷嬷饶命,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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