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救赎,因此他向来不畏惧这样的痛楚,反而甘之如饴。
“哈利!”德拉科虽然没有服用过这种强效生死水,但也在记忆里感受过它的滋味,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发白了。他宁愿等事了回霍格沃茨被庞弗雷夫人骂个狗血淋头,也不想哈利承受那样的剧痛和折磨。
“钝刀子磨人也不件有趣的事情,长痛不如短痛。”哈利安抚地对自己的伴侣笑了笑,仰脖将冰凉刺骨的液体吞服入腹,“战场上的事情向来瞬息万变,有着一双活动自如的手臂对生命也会多一重保障。”他额上零星的汗水开始变得密密层层,脸上的肌肉也有几分扭曲,但语气却依然沉稳如初,“这种感觉我也不是第一次受了,没事。”
强效生骨水的作用开始生效,德拉科几乎是看着哈利的左手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复原,森森白骨看得他一阵眼晕,原先还在担忧着父亲和教父的心神几乎全部聚集在了自己的伴侣身上,只有偶尔才会将视线瞟向决斗圈。
无法言喻的剧烈痛楚在手臂上放射开来,就像是被人用刀子一点点刮磨在骨头上的痛楚简直可以逼得人发疯,哈利的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因为剧痛而失态的模样,他平静的和身边的德拉科还有金妮交谈,除了那渐渐濡湿的后背和轻微颤抖的身躯,看上去简直和往常无异校园全能高手。
“哈利……”德拉科握住哈利完好的右手,声音都在不易察觉的颤抖。
金妮鼻子一酸,这样忍痛的哈利她已经见过无数次,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她百感交集。果然,有着德拉科的哈利,就是和失去伴侣的救世主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相信对现在的哈利而言,就是痛,也是一种幸福吧。因为有人在为他心疼,为他难受。
没有察觉到金妮复杂心境的哈利嘴角微微弯起,“德拉科,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比起上辈子独自一人忍受的自己,现在有德拉科在身边的他已经幸福太多。
“你把我当白痴哄吗?”德拉科青白着一张脸,压得压不住的少爷脾气又跑出来了:“反正东西也弄到手了,食死徒也套出了大半,要不我们先行离开?”他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建议,“这儿有老师和邓布利多教授压场,不会出什么差错。”现在他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医疗翼找庞弗雷夫人盯着哈利。谁知道红发母鼬给的这瓶药剂有没有什么毛病?除了他教父的魔药,对谁他都不放心!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哈利心中一暖,“别忘了爸爸和教父还在里面呢。”
德拉科脸上表情一垮,他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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