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桁却不放心,“你总说自己是大夫,会照顾自己,可是现在怎么还动了胎气?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就让人把你送回京城,不让你同我一路了,所有现在还有男同学一起跟着我身上的毒,你也不用担心。”
李长歌一看,拓拔桁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连忙拉着他的手向他撒娇,“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其实遇到这个时候偶尔会动胎气是很正常的,你真的要送我回去路途颠簸的,你就不怕我半途又出什么事?”
被李长歌这个话噎到哑口无言,拓拔桁只能恨恨的用手指点了点头她的额头,“你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好,行了,我去帮你把安胎药拿来。”
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休整下来,李长歌的身体也彻底的康复了,也没有再出现动胎气的状态,拓拔桁这才放心下来。
慕容迪听说这清水县附近有一座山,上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药材,也是一个人背着药篓上山采药去了。
拓拔桁和李长歌当然不会限制他,左右,是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的,更重要的是慕容迪也是打算。去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药材,能够帮拓拔桁把身体里的毒给解了。
到目前为止他们都还是想办法用毒药压制住了拓拔桁身上的牵心蚀骨毒,并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来解毒。
可是这一天留在清水县的手下过来禀告事情,忧色忡忡,“主子,在这清水县有人在暗中给我们使绊子,我们在这里的酒楼亏损严重,我们都没有办法了,还请主子示下。”
拓拔桁和李长歌对视一眼,他们决定亲自前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了酒楼以后,果然,拓拔桁旗下的酒楼如今以及门可罗雀。
“主子,您看,就是对面的福庆酒楼,自从他们开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到咱们这里来吃饭了,再这样下去,咱们酒楼就只能被迫关门了。”酒楼的老板一脸苦涩的向拓拔桁汇报。
听到这个话,拓拔桁和李长歌决定亲自去对面的福庆酒楼考察一下情况,正所谓知己知彼,他们决定去看看,对面到底有什么好的。
这酒楼之间有竞争很正常,但是通常来说,也不会把生意挤压成这样,更何况,自己家酒楼的菜也没有难以下咽的地步。
因此李长歌和拓拔桁一同去了对面的福庆酒楼,但是对家酒楼人满为患,拓拔桁和李长歌排了很久的队伍才进去,看了里面的环境,觉得确实还不错,风格清雅。
到了包厢以后,他们两个人点了一些酒楼里常见的菜,在等待的期间,李长歌也打开窗子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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