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饱含威严,“单于秋狄,你觉得你这样做真的对吗?”
单于秋狄依旧蛮横,不讲理:“在我们匈奴,我就是对。”
“可是现在我们在中原!”李长歌愠怒的声音传来,“你别拿你在匈奴的那一套做法来要求中原。原来本宫看你不懂事,本来想忍让过去。可谁想到你竟然得寸进尺,真当本宫是一个软柿子吗!”
单于秋狄何曾见过这样场面,她愣住了,很久之后她才找到了自己该有的气场:“若不是你,我怎会嫁给这个人?”
可是到底还是比李长歌弱了一截。
接着,李长歌又说道:“本宫和陛下的感情很好,是你非要嫁过来,现在又害的他们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都是你的错!”
“不!不是我的错!”单于秋狄捂着耳朵,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可是李长歌的话,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她的耳边飞来飞去,她忍受不住,逃离了这里。
看着单于秋狄头离的背影,李长歌摇了摇头,她转而面对卫如意:“委屈你了,如意,这都是本宫和陛下决策失误。”
卫如意这个时候已经止住了眼泪,她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对李长歌说:“皇上毕竟是以国家为大,我们不会在意的。”
“唉……你们先行回府,保不齐单于秋狄又会到皇宫里告状,本宫也得去准备一下了。”
大老远拓拔桁就听见一阵哭声。
他烦闷的揉了揉眉心,问身边的公公:“你去看看,这皇宫周围是谁哭的这么大声?”
宫殿外是哭的梨花带雨的单于秋狄,看她哭的这么惨,公公动了恻隐之心:“单于公主,是有什么急事吗?为何哭得这样凄厉?”
单于秋狄一边哽咽着,一边回答:“我要状告丞相之子,宠妾灭妻。”
宠妾灭妻,在这个国度里是一个很严重的罪名,丞相之子,宠妾灭妻,那性质就更严重了,公公也不敢耽搁,直接把单于秋狄带到宫殿内部。
“陛下,你要给我做主啊!”单于秋狄哭哭啼啼的就要往拓拔桁这里冲,而拓拔桁一脸疑惑,他赶忙制住了单于秋狄:“怎么了?”
单于秋狄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跟拓拔桁说了,越听拓拔桁眉头皱的越紧。
拓拔桁思索很久,才终于问出一句:“你当街欺辱皇后?”
单于秋狄一愣。她没想到,她说了这么多,最后拓拔桁的关注点竟然是在李长歌身上。
她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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