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怎么都欺负你?”
若是这稍微有点牌面的人也就算了,可是这一个个为奴为婢的,居然连丞相之女,他们的夫人都敢欺负,这哪里像话?
也可想而知,白秋艳在这里面过得究竟是有多么狼狈不堪,否则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听到这番话,白秋艳眼眸微微颤抖,此刻却忍不住哭了起来,一把抱住了丞相夫人,“母亲,我在这里每日都受着地狱般的煎熬,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求求您去求皇上,哪怕是被休出去我也心甘情愿!”
听到这话,丞相夫人微微撇着嘴唇,这还有些不太乐意,我跟着劝慰道:“傻丫头,你怎么能想出这种事呢?你才加入进来多久?要是被修出去,只怕是会落人话柄,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呀。更何况,现在还没有老爷给你撑腰,以后你就更难走了,呆在尚书的家里面,至少还有一点身份可言啊!”
就算是在家里面抬不起头,至少在外面,总是有人该毕恭毕敬的叫她一句尚书夫人的。
越是这样说,白秋艳心中就越发不是滋味,母女两个哭哭啼啼了一阵,最后还是以伤痛离别。
因为丞相家的突然变故,已经引起了多方群臣的议论。
能为了能够稳住众人的心,拓拔桁只能将丞相最亲近的两个人给接到了宫里。
“丞相夫人,白小姐,如今你们是丞相府里面,唯一能够当家作主之人,哥是在受奸人所害,只怕是会引起民心惶惶,所以在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你们就先住在皇宫里面吧。”
丞相之死过于蹊跷,除了斩断他的势力之外,似乎就是为了引起人心不安。
如果丞相的家属再度出了事情,只怕这件事情就没这么好解决了。
听到这一番话,白秋艳止不住的喜出望外,“好,我们留在皇宫里,绝对不会惹出任何事情的!”
留在这里面,总比呆在尚书的府邸,天天受人折腾要好的多。
拓拔桁开始操持着关于丞相死亡的丧礼,丞相夫人却突然晕倒,又引得在场一片议论。
看到这一幕,拓拔桁连忙跟着吩咐道:“赶紧去找御医过来,给丞相夫人看看,千万别出了什么意外!”
看到丞相夫人的情况,李长歌也不忍蹙起眉头,连忙凑到了拓拔桁的身边,开口说道:“你说,这该不会是有人在从中故意做的手脚吧?”
听到这话,拓拔桁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暂时不太清楚,只希望是伤心过度所致,否则的话,只怕又是要人心惶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