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讥讽和奚落不言而喻,拓拔桁此刻却硬着头皮,将那些不悦的气息都抛之脑后。
只是裂着嘴角,小心翼翼的说道:“咱们有话进去说,这夫妻吵架,这么多人,看了也怪不合适的!”
闻言李长歌转头看了一眼周遭的情况,有不少太监宫女,此刻又该探头探脑,享受着这八卦热闹的场面,只怕是如今不避讳,明日可就是满皇宫的都是他们的流言蜚语,也不好听的。
无奈之下,李长歌只能够摆了摆手,“你赶紧进来吧,可别在外面站着了,我可不想明天成为大家口中的笑柄!”
两个人单独在后院坐着,周遭的人已经被遣散干净。
李长歌这才又瞪了一眼,抱着鲜花呆呆的拓拔,看她扭捏的样子,比那姑娘还要娇羞几分,也不知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你在这儿坐了半天,到底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直接说?”
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态度,略微惶恐,拓拔桁此刻也干脆一鼓作气,“你先不要生气,这次正是特地来跟你道歉的,你看这是我送给你的花!”
一边说着,又连忙将自己手中捧的花交了出去,那不敢有半分含糊怠慢的意思。
可是伸到李长歌面前,这微微挑眉看了一眼,那束花红橙黄绿蓝锭紫,颜色倒是分外的齐全,只是……
李长歌叹息了一口气,着实觉得有些没眼看,“你送这么个东西来,是不是在暗示我这最漂亮的东西也有衰老的时候,比不上那些年轻的姑娘了?”
这花儿都焉成啥样了,要是再呆一会儿的话,估计就只剩下花杆了!
听到这话,拓拔桁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一股浓浓的醋意,周围的空气都酸涩得有些发慌。又忙不跌的摇头晃脑,“可千万别误会,这件事情是正考虑步骤,毕竟时间久了,这花儿就是会枯萎的吗!在我的心里,你可是最美的任何人都无可替代……”
这一连串说了一大通,恨不得把李长歌给夸成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
带着内心的几分小小窃喜,李长歌捏着手帕,故作擦嘴的动作,以上是在掩饰自己的偷笑。
老半天之后,又努力的压制住内心的喜悦,故作气定神闲的说道:“皇上,您可就消停一些吧,臣妾哪能容得了您这么夸张,这是要折寿的!”
这话里有话,拓拔桁能够明显的听出,还是没有原谅自己的意思。
又看了一眼那已经枯萎的花,着实觉得有些懊恼,“都是因为我不好,咱们放弃之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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