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桁只直觉得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可就在这个时候,李长歌却突然苏醒过来,眼眸微微扭转之际,听到了拓拔桁。
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让他做事有些差异,微微颤抖的眼眸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到了喉咙。
轻轻的一个抬腿,差点没让她当场去世,“疼,怎么那么疼……”
李长歌蠕动着眼睛,几乎都快疼的挤出泪花。
然后这份动静,个人不约而同坐在床边,皆是一副关切的姿态。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看着对方那痛不欲生的样子,拓拔桁又连忙看了一眼老头,“师傅,有没有什么止疼药?”
闻言,老头摇了摇头,“之前给她用过了,用的太频繁会出事的,忍忍吧。”
李长歌没有说话,撑起手来,不是一副要做起来的姿态。
拓拔桁连忙跟着上前搀扶,这手微微游走之间,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你头上,怎么肿了这么大个包?”
无意间的触碰,让你唱歌本就不安的身子,愈发的显得疼痛无比。
连忙就推开了他,脸上也多了一丝愠怒之色,“你这是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居然还趁人之危想要欺负我!”
说着,李长歌摸了摸自己犯疼的脑袋,那叫一个头疼难忍。
可是听着这番极为陌生的话语,不带半分温情之态。
拓拔桁陷入了一阵蒙圈之中,隐隐的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儿,“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在关心你啊。”
“谁需要你的关心,我又不认识你。”
女人只感觉,脑海中一片空白,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好像什么都不太记得了。
院落之中,拓拔桁目光直视着老头,此刻却多着几分恳切,“师傅,长歌太诗意了,你有什么方法让她好起来?”
闻言,这就显得有些为难老头了。
“这种事情具体还得看情况,我也无能为力呀。”
如此一说,拓拔桁颓废的叹息了一口气,略显得有几分纠结和无奈,只得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李长歌在老头的安排下,静静的调养身体。
虽然腿还有些不利索,可是女人对艺术的渴望,却是真真切切的。
“师傅啊,我今天已经将百草经背了下来,明天能不能跟着你去采药呀?”
李长歌一只手挽着老头,那叫一个不依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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