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惶恐不安。
“你究竟是怎么了,你赶紧洗洗啊,等当我求求你了,好吗!”
拓拔桁保持着被动的姿态,此刻心中却如同波涛起伏,根本就不敢贸然轻举妄动。
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却忽然传来了一个冰凉的身影。
男人手中拨弄着小小铃铛,带着银铃般的清脆。
听起来倒是极为舒畅悦耳,不过每拨弄一次,李长歌却显得极为反感,情绪也愈发的激动而癫狂。
“是怎么回事?难道和那个破铃铛有关?”
拓拔桁敏锐的观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又连忙扫向了那个男人。
见证男人已过中年,此刻凭空出现在这里,着实让人有些惊讶。
“你究竟是什么人?”
拓拔桁啜泣了一声,奈何自己现在受制于人,无法向那个男人靠近。
闻言,男人突然紧握铃铛,声音戛然而止,李长歌瞬间瘫软在地。
只不过那么一瞬间的功夫,明明情绪不稳的李长歌,却瞬间就成了乖巧的睡美人。
这一切,未免有些过于的不可思议了吧!
“这是怎么回事,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其中的事情,很明显,不过就是与这个男人,有着直接的关系!
听到这番话,男人却带着一副似笑非笑,悠然的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瞥了一眼地上的李长歌,不多做理会。
反而是看着拓拔桁,眼眸之中带着几分笑意。
“桁儿,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我可是你的舒服呀,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听到这番话,拓拔桁再一次觉得有些刷新三观,这脑子里面左思右想,都没有记得自己有个舒服。
毕竟,以前的身份过于复杂,他哪里知道那些东西?
亲戚多的,估计都能够遍布天下,小小的舒服,又何必挂在嘴边!
拓拔桁不再细致纠结亲戚这个问题,而是连忙看了一眼李长歌,蹲下身子多为紧张。
“长歌,你赶紧醒醒啊,你没事吧?”
女人半天都没有动静,却让拓拔桁愈发的纠结。
突然一双冷眼扫了过去,“你这个混蛋,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闻言,自称为舒服的男人,微微耸了耸肩。
这才又无奈的说道:“什么也没做,她只是昏过去而已。”
如此说来,拓拔桁微微松了口气,反正这家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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