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桁此刻为了避嫌不能够去探望李长歌。
只能呆在营帐之中,一手拿着书卷,可是半天却心不在焉,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白白的在这里消磨时光,不过这心思却如同波涛海浪,起伏不定。
“如果那女人不肯松口的话,恐怕这件事情到了秋月国那边,就只会越来越糟糕!”
拓拔桁烦躁的一只手将书卷丢了下来,却忽然见一人,连忙在外面叫喊,“你们都给我让开,让我进去!”
如此显得没规没曲,若是平时,拓拔桁就沉不住气了,不过这声音却听得有些分外耳熟。
拓拔桁这微微蹙眉,撇着脑袋纠结几分,突然脑子一个转悠,“风眠?”嘀咕一句,这才就冲着外面大喊道:“瞒着他做什么?让他进来吧。”
得到命令之后,外面那些人被迫放行。
风眠却快速的冲了进来,怒目直视着面前的拓拔桁,指着他就忍不住破口大骂,“枉费她还不顾性命的救你,你却在他危难之时坐在这里享受时光,简直就是恶心至极!”
一阵没来由的责骂声,直接让拓拔桁当场蒙圈,不知其所以然。
随即,纠结了片刻之后,这才又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的事情是身不由己,我也不会就这样坐视不理的。”
虽然说得倒有几分真诚,不过听的人却并不这么想。
风眠只是瞪了他一眼,毫不同情的冷哼一声,“当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这就是你让她在那个牢房里面备受折磨,如今奄奄一息,却还不让人探望的理由吗?”
要不是听外面的那些人在那里传言,封面恐怕都还不知道那些事情。
如此说来,拓拔桁只感觉心中一紧,整个人如同拨尽了的一根弓弦,直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目光惶恐的看着风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奄奄一息?”
风眠没有多做解释,“如果你还想救她,就赶紧的!”
如此说来,两个人不再多加废话,直接跑到了牢房那边。
外面的守卫站的倒是站得十分挺拔,看到这拓拔桁到来之时,连忙上前恭敬的抱拳,“将军,您怎么来了?”
“里面关押着的军师现在怎么样了?”拓拔桁看了他一眼,突然开口清脆。
听闻此言,那个人却微微汗颜,如今人都走到牢房门口,自然是不敢再胡编乱造,男人如此回答道:“情况不容乐观。”
拓拔桁深深吸了口气,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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