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帮你们做点什么吗?”拓拔桁凑了过去。
因为这病人有传染性的缘故,他甚至都不能靠近。
听闻此言,李长歌这喂药的动作微微一愣,纠结了老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是旁边的风眠,突然勾唇一笑,“不如你去熬药吧,我们俩这又要调配一方,又要照顾病人,这么忙,煎药的确是个大活儿!”
“你!你可知我是什么身份?”拓拔桁看着对方,这明显是对他人格上的赤裸裸侮辱,这不就摆明在刁难他吗?
随即,深深的吸了口气,显然是不太乐意接受这份差事。
后面却无奈的耸了耸肩,又冲着旁边的李长歌挑眉一眼,“你看看你这男人可真不好伺候,想想找事情,自己没用就算了,给他找一份又不乐意接受!”
李长歌微微抽搐嘴角,又轻轻地拉扯着风眠的一角,“你怎么老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闻言,风眠双手抱怀,那叫一个傲娇之心,“没有啊,熬药这种事情,又丢不了他多少脸,你我不照样也是在做吗?”
说着,又随意的甩了一个自我体会的眼神给拓拔桁。
李长歌却陷入了小小的一阵纠结,连忙出来替拓拔桁打了个圆场,“好啦,这熬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要控制好火候,避免熬干熬久。如今天色已晚,你还是先休息吧。”
无形的打击最为致命,人人脸上不自觉产生一抹阴霾,反倒是风眠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哈哈哈,说的在理,说的在理!”
拓拔桁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的压抑住自己的愤怒,这才跟着微微勾唇一笑,“不就是熬个药吗,多大点事儿啊!”
说着,大甩衣袖直接提着衣摆,走到了灶房前面。
李长歌一阵蒙圈,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风眠,“就你事儿多!”
此刻,灶房里面的拓拔桁,在这小小的洞口面前,却也泛起了一阵郁闷。
毕竟也是第一次熬药,以前都犯不着亲自动手,如今倒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风眠,你这臭小子给我等着,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一定好好收拾你!”
拓拔桁郁闷之时,拿起柴火直接往灶房里面推。
虽说看起来挺难的,不过做起来并没有想象之中的这么麻烦,就是热了一些。
随着时间点点推移,转移至到了深夜,月亮高悬于夜空之中,明亮的有些晃人眼睛。
李长歌二人也逐渐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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