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歌言语之间颇为不舍,下意识的扯了扯拓拔桁的衣袖。
然而,拓拔桁却跟着坦然一笑,"既然你们心意已决,这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朕自然是不会多加阻止。"
所谓追求不一样,把他们强行留在身边,只是一种无端的禁锢罢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直接让李长歌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不过看着对方坚决的模样,想必去意已决。
这才又无奈叹了口气,从位置上缓缓站起,一路走到二人身边,一把手牵起薄情。
薄情跟着小小疑惑,去看李长歌借着自己手腕,将手上的玉镯过渡到她的手上,"这叫做如意镯,是当年皇上为我打造的,如今送给你,一个人在外不容易,希望你心想事成,如意安康。"
毕竟相识一场,薄情又守护她这么久,还为她挨了一刀,这份恩情是难以忘怀的。
至于凌夜嘛,她一个女子家,未曾有什么好送他的,祝福她的媳妇平安,那就是天大的恩赐!
拓拔桁却跟着同样起身,一路走到他们的面前,看着薄情手中的玉镯,却将自己腰间的玉佩放到了凌夜手上,"这是长歌曾经为朕量身打造的一枚玉佩,上面镶勾勒的是一幅皇宫构造图,要是想念了,就回来看看吧。"
……
两个人这一天,敢情这是互相伤害,你送我东西,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你!
凌夜尴尬的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总归是好友相送。
"那我们两个就谢谢二位的好意了,如今一别不知何年相见,再会!"
二人说着,这边牵着手,一路直接离开。
李长歌看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别提有多羡慕了,双手合十,多了几分小小的纠结,"你看看人家这都唱尽天涯了,只有我像个小金丝鸟一样被困在皇宫里面,皇上你该反省一下了……"
说着,没忍住,吐这身狂的拓拔桁撇了撇嘴。
拓拔桁却略显无奈,不自觉的耸耸肩膀,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郁闷,"要不这样吧,你以为这样生一个孩子,到时候咱们把江山交给孩子打理,我们俩就在外面逍遥快活去?"
拓拔桁知道李长歌有一个自由的心,只是有时候天不由人。
听到皇上这番话,李长歌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就知道骗我给你生孩子,就算真到了那天,指不定猴年马月呢!"
想想,看着拓拔桁目光多了一丝狡黠,"这择日不如撞日,与其等到咱们孩子去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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