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后宫里面一共就三个妃子,李长歌没有了,若离也没有了,皇后的位置,迟早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听到她这么一说,薄情心中依旧泛起了一阵小小的涟漪,"真是没有想到,果然是她!"
从听说皇上纳妃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这后宫恐怕又要掀起一阵翻云覆雨。
可是谁又曾想到,不过才短短半个多月的功夫,直接连皇后都给搬倒下来,李长歌心思单纯,自然是耍不过这种有心机的女人!
随即,这才又深深吸了口气,看向了乐平的目光,多了几分感激,"谢谢你能够对皇后娘娘有这一份情意,我想她一定会记在心里的。"
这身为皇上有时候身不由己,娶妻那是迟早的事情,总不可能有一个人独占后宫。
不过若是与她分享夫君的,是那么一个温婉贤淑,没有斗争之心的女人,其实那也未尝不可。
乐平点了点头,望着天空的方向,又无缘无故的一声哀叹,"我也希望皇后娘娘能够早日出来,将那恶毒的女人绳之以法。如今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两个人分开之后,趁着夜幕将至,薄情换了一身衣裳,这才又紧跟着逃离了这偏殿之内。
毕竟,这外面的看守一向无精打采,再加上他轻功就好,一个小小的院子,自然是困不住两个江湖中人。
可是她丝毫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举一动,实际上都被人暗中监视。
皇上的寝宫之内,此刻拓拔桁正坐在书案前阅读经卷,听到面前的人突然来报,"皇上,偏殿里面关着的薄情,此刻已经穿上夜行服离开了。"
听到他突然这么说,拓拔桁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可知道她为什么离开?"
薄情和肌底液不一样,她做事小心谨慎,不是那么容易冲动的人,如今突然离开偏殿,必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闻言,那人便将乐平去拜会她的事情,直接说了出来,倒是引起了拓拔桁的几分兴趣,"这好端端的,那个女人去找她做什么,恐怕目的不单纯,你继续在那个偏院里面盯着,注意凌夜。"
凌夜才是真正让他头疼之人,等到那个暗卫离开之后,拓拔桁这才从案台边起身,双手负背,"来人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令下,几个人从房梁上跳了下去,"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去跟着薄情。"
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薄情就做出了什么傻事,到时候就算自己想要保她,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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