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来越迷糊,"皇上里面那个叫做李长歌的,她和……"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来人呢,把他拖出去斩了!"
拓拔桁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若是真的上报到理事那边,恐怕事情就不会这么下去了。毕竟,理事可是宰相的人!
这一声令下,侍卫整个人腿都直接给吓软了,还没有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可是随着一出去,突然之间,就是仰天长啸,"啊"尖叫一声,那个人瞬间便没了声音。
"再去安排一个看守的人,尽量不要露出破绽。"
拓拔桁说着,那些安慰又齐刷刷的退了下去,可是唯有凌夜此刻却显得有些揪心。
差一点,就连累了李长歌。
"朕都已经说过了,这样早晚会出乱子,若非是有安排的人手一直在那边看着。这一次。恐怕就要因为你的冲动而泡汤了!"
拓拔桁见其他人都离开之后,这才将目光重新扫亮在凌夜的身上,多了几分不悦。
凌夜自知理亏,此刻也无言以对,"这件事情是我的问题,不过昨日李长歌说了,希望我和薄情能够辅助你,宰相肯定别有目的。"
闻言,拓拔桁微微叹息了一口气,"亏他在里面遭苦受罪,还能够想到这些细节性的问题,这次的事情是真对不起她,也要麻烦你们了。"
想想,拓拔桁一联想到那些在冷宫中的钉子户,欺负你唱歌的样子,心中就颇为不自在。
若非是情势所逼,她必然是要给那些女人一些教训的!
薄情纠结了小片刻,"若是宰相提出安葬的事情也有用意,那么皇上可有准备?"
拓拔桁点了点头,"朕已经在当天安排了不少的暗手,若是他真的有异动,到时候绝对让他有来无回!"
这对于拓拔桁来说,是一个铲除宰相的好机会,同时也是让李长歌获得自由的关键。
再让她在那里面待下去,拓跋恒都有些内疚的不能自已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转眼之间,整个皇宫布满了各色的白条,一副严肃的场景。
恐怕李长歌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活得好好的,就连生前的葬礼都办的如此好当。
不知道真正死后,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随着所有人都来往在三里之间,拓拔桁一直都呆在棺材的旁边,不动声色。
就在此刻,突然听得一声哐当之声。
一把长剑直接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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