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只需要好生静养即可,这段时间不用大幅度扯动伤口。”
凌夜认真的听着大夫所说的话,等大夫走后,见凌娇悦还站在那儿,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就让人把她安排到牢房里暂时住一段时间。
大夫刚走没多久,拓跋桁就听到了李长歌受伤的消息,连忙放下自己手上正在做的事情就赶了过来。
一跨进门就看见了躺在榻上的李长歌,他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柳如霜一见拓跋桁过来,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了自己过会该做些什么。
柳如霜微微的叹气道:“原本这件事情是不应该牵扯到长歌她的,都怪我和娇悦,要不是因为我俩,长歌这会也不会躺在榻上。”
这段时日,柳如霜在拓跋桁面前的表现都是非常的温柔,善解人意的,拓跋桁自然会把罪魁祸首当成凌娇悦。
听完柳如霜这么一说,拓跋桁自然是被她带歪了方向,以为这件事情是凌娇悦一手造成的。
凌夜正在安排把凌娇悦安排到牢房的哪个地方时,就听到了拓跋桁赶过来的消息,他停顿了一下手上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让人注意一下那边的情况。
“凌娇悦,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我还不会打算让你去体验一段时间牢房的日子。”凌夜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只能希望凌娇悦能够明白自己刚才是否做错了事情。
表哥?怎么会这样,现在连表哥都向着外人了,难道自己真的是做错了吗,分明就是柳如霜污蔑自己。
凌娇悦看向凌夜的眼中,充满了质疑,以及不信任。
他叹了一口气,看凌娇悦这个模样,就知道她是没有任何悔改之心。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能怪自己做了这些事情,他希望凌娇悦能够明白自己这么做的苦衷,而不是咎归于他人身上。
凌娇悦知道凌夜现在一心只想把自己送入牢房里住上一段时间,愤愤的跺脚道:“表哥,你就这么向着外人,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要不是前几日看见柳如霜不顾羞耻心,与拓跋桁靠的那么近,她又怎会觉得柳如霜这个那么的不对劲。
“那你就觉得自己没错吗?”凌夜冷声道,看来凌娇悦还觉得这件事情她是对的,没有任何错误。
他叹了一口气,安排好事情就离开了这里,他现在根本就无法好好地与凌娇悦沟通,更别说教育她。
凌娇悦听到最近柳如霜还是与拓跋桁靠的很近,她再怎么不舒服,但还是有一点怀疑,柳如霜作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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