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和端南国不一样装扮的人。
婢女轻声说道:“据说是公子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个人,具体是怎么回事,奴婢也不知道呢。”
李长歌斜着眼睛看了婢女一眼:“我还以为你神通广大什么都清楚呢。”
婢女脸色一变连忙顺自己不敢。
自从这段时间李长歌和拓跋含章闹了别扭之后,李长歌的性情和从前就大不一样了,不光是不允许她们这些婢女在自己的面前放肆,甚至连一些温和的话都不会说了。
信使看到花丛中的李长歌,心中微微惊讶,难怪自己的主子想法设法,即便是和拓跋含章合作也要弄到这个女人,她就这么静静的站在花丛中,也让人移不开眼睛
回过神来的信使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看着端着托盘的婢女说道:“这是给公子送过去的吗?”
婢女称是,信使假装要拿起水壶看一看,正好这个时候李长歌走了过来:“这是在做什么?”
信使连忙放下水壶,笑着说道:“回姑娘的话,我是想要看看这些下人们给公子送过去的东西有没有什么异样。”
李长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自然也就忽略了刚刚这个信使往水壶中放东西的动作:“既然是给公子送过去的,还是赶紧拿过去吧,别让公子久等了。”
信使松了一口气,随即有些怀疑刚刚李长歌究竟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动作。
李长歌见信使愣在原地,笑着说道:“怎么还不去送给公子?万一这茶水凉了,恐怕公子是要怪罪的。”
如今李长歌已经知道了拓跋含章究竟是什么人了,她现在只想着自己该怎么样恢复记忆,远离拓跋含章,除此之外的种种,和自己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信使带着婢女去了拓跋含章的书房,拓跋含章有些奇怪的问道:“你过来干什么?”
信使笑了笑:“刚刚在路上碰到了我们主子说的李长歌小姐,正好说了两句话,毕竟日后也是我们主子的人了,说两句话恐怕也不过分吧?”
拓跋含章被信使给气笑了,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你们主子的人?你不妨回去问问你们主子,一个被我用过了的女人,他牧云礼是不是还想要?”
“殿下不必和我说这么多,这件事是殿下和我们主子说定了的,该怎么做也是我们主子和殿下的事情,是谁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主子喜欢,一切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信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从拓跋含章对于李长歌的态度就能够看出来,恐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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