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这种鞋想法,毕竟我来之时殿下已经交代这个解药不是一次吃了就好的,而是需要每十五天一次。
如果丞相大人现在就将我杀害了,也就没有人给你送药了。”他镇定自若的看着左维,淡淡地说道。
左维握紧身边椅子,压下心中的怒火,“您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呢?我和殿下是合作的关系不是吗?”
来人浅笑着点点头,“大人明智!”
左维深吸一口气,不再去想着如何将人弄消失。
“大人,药已经送到了,我等也该回了。大人保重身体,不要在轻举妄动了。”来人想了一下,对左维辞行。
殿下的话他已经全部带到了,剩下的怎么选择都得看丞相自己的选择了。
左维假笑着带着人离开。
回到房间后,左维一气之下将桌子上的东西掀翻于地上。
“大人!”下人看着暴怒的丞相一下子就被吓到了,立马在一旁跪了下来。
左维恢复一点理智看着那下人,“你叫什么名字?”
他忽然记起前几日他生病都是这人一直在他身边陪着,如今他却名字也不知道。
“叫奴才小秋就行!”小秋跪在地上低着头说着。
左维瞥了他一眼,慢慢说:“你起来吧!等会下去找管家要赏!”
“是!”小秋听闻慢慢起身走到另一边。
左维并没有将这个小秋放在心上,反而将注意力放在这几天的事情上。
这件事如今看来就是拓拔含章做所,因为自己惹急了他,所以他才会遭如此报复。这个仇他记下了!
拓拔桁的寝殿中,御医正在给他把脉。
“御医,陛下怎么样了?”李公公在一旁焦急地问道。
你说他能不急吗?陛下这个病已经很长时间了,就是没有见好,也就这几日才稍稍恢复一点。
御医把完脉,脸上笑意满面,“陛下身体恢复的十分快,只需要多注意休息,其他的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李公公听闻喜悦地笑了,“陛下,御医说您的病好了。”
拓拔桁白了他一眼,御医说的他没有听见吗?他只是风寒有没有聋!
李公公见拓拔桁的眼神尴尬地笑了,他这不是因为陛下好了太激动嘛。
“行了,下去吧!”拓拔桁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实在不想吃药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找到长歌以及找出朝中前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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